“我自己?”吴寒有些困惑道。
萧谷道:“这件事只诛首恶……有些人,本不用死的。可他若是非要把责任揽到身上,那就无可奈何了。”
钱不二、铁冷脸色都变,吴寒已叫道:“指挥使,这件事我只是盲从,是钱校尉叫我这么做的。”
衙内哗然,司马这才知道萧谷的用意,不由暗自钦佩。萧谷只抓住吴寒不放,无非是分化对手,再各个击破,所用的计谋很是高明。
萧谷缓缓转过身来,望着钱不二道:“原来还有钱校尉的事情……吴寒他……说的可对?”
钱不二嘶声道:“吴寒,你胡说什么?”
吴寒眼看要死,哪里顾得了许多,喊道:“指挥使,一切都是钱不二的吩咐,我和铁冷是奉命行事。这件事千真万确,卑职不敢撒谎。”
钱不二脸色苍白,不由向严冬流望去。
萧谷道:“钱校尉,莫要看了,你总不会说,这一切都是严大人指使的吧?”他不过是随口一说,想叫严冬流莫要再管,不想见到严冬流眼中有分精芒闪动,心中微动。
萧谷来不及多想,知道夜长梦多,立即道:“把钱不二、铁冷也绑起来。若遇反抗,格杀勿论!”
司马不群、廖峰听令上前。
钱不二、铁冷已见识了萧谷的厉害,看萧谷目光如刀,随时要拔刀砍过来的样子,不敢反抗,转瞬被捆个结实。钱不二只是望着严冬流,低声道:“严大人……你一定要救我!”
钱不二口气中有股恳切,好像还有点别的含义。
严冬流目光闪动,正沉吟间,有兵士冲进来报道:“都护府离严将军到了昭远寨。”
百战余生,历来降兵亦杀的都护府陆承宇手下头号悍将离严到了昭远寨!
众人耸然,可更多的是奇怪,这人是西北的重臣,怎么会突然来到昭远寨这种小地方?
严冬流眼中露出担忧,却故作仰天长笑道:“卓远,离将军来了,我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!”
众人都替萧谷担心,唯独萧谷若无其事,不咸不淡道:“有离将军过来做主,岂不更好?”
萧谷才待出门迎接,就见人群分开,有精兵入了衙内,不由皱了下眉头。
精兵散开,分列两班,一老者缓步走了进来。
众人纷纷施礼,心中为萧谷发愁。严冬流已上前道:“严冬流见过大人。”萧谷站起身来施了一礼,暗自皱眉。
萧谷斜睨了离严一眼,见他须发皆白,精神矍铄。离严也正凝视着萧谷,神色间不怒自威。
萧谷移开目光,心中想道,“当年在在太史台阁查阅资料,看到陆承宇大杀四方还未觉得如何,这个离严每战必杀降,倒是印象深刻,绝不是个善类。只不过连卓远都曾见过自己的画像,离严会认不出自己么?就算认不出萧谷,那也不该认不住参了陆承宇一本的卓远。”
萧谷琢磨间,离严已皱眉道:“这里的指挥使呢,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见到衙内乱做一团,还有三个人被五花大绑,不由询问。
萧谷道:“我正在缉拿凶徒……”
离严又问:“哦?那可曾捉到?”
萧谷一指钱不二三人道:“幸不辱命,已将擅杀熟户的凶徒缉拿,眼下证据确凿,正准备将他们斩首。”瞥见吴寒惊恐的眼神,萧谷又道:“不过吴寒带功赎罪,可饶一死。”
吴寒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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