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桑已落泪,额头的鲜血混着眼角的泪水,顺着那小脸流淌下来,有着说不出的凄然。
“旁人有难,我的确可以不理,你们也可以不理。”萧谷怆然道:“别处有难,我也可以不理,你们当然也可不理。可等北苍人杀到昭远寨的时候,杀到你们亲人的头上,谁会来理?你们想理,只怕也无能无力了!”
衙内众人有垂头、有昂然、有激动、有羞愧……
萧谷再次喝道:“绑了吴寒,推出去斩了。”
有两副校尉上前,一人眼睛细长,总是眯着,如同一条线。另外一人手臂奇长,几可垂膝。
那两人已到了吴寒的身前。
“呛啷”声响,吴寒退后一步,伸手拔刀,叫道:“鲁海,铁雄,你们敢动我?”
鲁海眯缝着眼睛道:“吴寒,我不敢动你,我只是奉命抓你。眼下昭远寨以指挥使最大,我当然要听他的。”
萧谷望向司马不群,见司马点点头,知道鲁海、铁雄两人应该也是司马等人的兄弟,微笑道:“鲁海,你说的不错,这里卓远最大,你尽管按照我的吩咐做好了。有什么事情,自有我来承担。”
鲁海听到萧谷此言,精神一振,才待上前,一人已冷冷道:“指挥使,你错了,这里如论最大,还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严冬流端着茶杯,神色冰凝。
吴寒见严冬流出头,欣喜不已,忙道:“严大人救我!”
严冬流道:“吴寒,你过来,站在我身边。”吴寒急急走过来,站在了严冬流的身旁,心中稍定。严冬流淡淡道:“指挥使,如今身在雷州,比我这个钦差大的,也就只有晋王世子了。我要来查的事,还是你捅上去的,我就是现在绑了你,恐怕也没什么不妥。我倒是要看看,谁敢动吴寒?”
鲁海、铁雄怔住,扭头望向了萧谷,脸色讪讪。他们不过是个昭远寨的副校尉,如何敢和钦差作对?
众昭远寨军官心中忿然,均是望着萧谷。
萧谷笑了,说道:“严大人,吴寒有罪,你真的要包庇他吗?”
严冬流只回了一个字:“是!”
萧谷心中一动,昭远寨内妄杀异族是小事,底下人作乱杀了指挥使恐怕也不是大事。只不过那些冒出来的北苍奸细和严冬流的到来,绝不是小事!
钱不二、铁冷见状,都站在了严冬流的身边,喝道:“指挥使,有话好好说。”他们看似相劝,但已表明了立场。
昭远寨余众见状,都有了不安。司马不群更是想:“如今严冬流站队站在了另一边,胆子这样大,指挥使和他们斗,怎么会有好结果?”
虽只和萧谷见过两面,可司马不群已看出萧谷为人刚正,不想这样的人才到昭远寨,就被官场之争弄下去,圆场道:“指挥使……这件事……”
萧谷一摆手,已打断了司马不群,喝道:“严冬流,无论你是不是钦差,如今你竟然包庇罪犯,与罪等同。来人,将严冬流一同拿下!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犹豫不决。
严冬流气急反笑,手按刀柄道:“好吧,我想看看,谁敢拿我。”他话音未落,就见到一道人影扑到了眼前。
萧谷出手!
严冬流一惊,拔刀就斩。钱不二、铁冷见状,均是拔刀。
一时间衙内铮铮铁锋,杀气弥漫。
严冬流身份不高,潜心磨砺多年,毕竟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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