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此话一出,风桑已叫道:“族长!不能这么算了,还有凶徒!”
卫慕山风扭头喝道:“住口。这件事,我说了算!”风桑一怔,泪水涌出。卫慕山青已拉住了风桑,低声道:“风桑,族长也为难,这里有离将军,指挥使也难做。你若懂事,就应该不让他们为难。”
风桑咬牙不语,扭头望向萧谷,突然发现萧谷向他点点头,笑了笑。风桑有些不解,但突然有了信心,他觉得萧谷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卫慕山风呵斥了风桑,对离严道:“离将军,小孩子不知轻重,还请你莫要见怪。我只想请求离将军答应,这件事后,唐军再不会出现杀害我族人一事。”
离严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这是自然。那好,这件事就这么……”他才待要宣布了结,不想萧谷已道:“这件事还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离严黑了脸,心中不悦。
离严望着萧谷,问道:“你既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指挥使,难道真的以为,可以左右本将军的决定吗?”
萧谷道:“我当然不能左右离将军的决定,但我必须要提醒将军,前任指挥是被人所害,昭远寨千余兵士,数千的百姓,在等着为丁指挥申冤。”
离严身为大将,竟似乎也听过此事,皱眉道:“这件事不是北苍人做的吗?”
萧谷肯定道:“不是,卑职已查出了凶手。”
廖峰等人心中激荡,不想萧谷直到现在,还要为素不相识的丁善本申冤。这人难道真的没有畏惧的事情?
众人沉默,范大人四下看看,这才问道:“凶手是谁?”
萧谷目光从离严、严冬流的身上扫过去,落在了钱不二的身上。
官衙内众人也在望着钱不二,沉默中沉积着要喷薄的怒火。
钱不二还在绑着,没有人给他松绑。他有两个同伙,一个被杀,另外一个也被绑着。
萧谷才待开口,廖峰已叫道:“钱不二,就是你杀了丁指挥!”
众人哗然。
钱不二目光一冷,反倒笑了,“廖峰,我知道你平日对我不满,我不怪你。”他轻描淡写的一句,就转移了视线。廖峰额头青筋暴起,手按刀柄就要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