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形。”
贾从心轻叹一声。
叶白桂见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脸色乌云转晴,笑道:“你也有这种窘迫的时候。”
“这个世上能永远保持平静的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圣人,另外一种是死人,可惜我两种都不是。”贾从心平静地说着,眼角却看不出半点怒气,只有温暖的笑意。
“这些天跟着你转来转去,快要将这片山转遍了,你们真的打算对清河国动手?”叶白桂看见他眼角的笑意,心中也是一暖。
贾从心轻轻点头,却没有说话。
“又是你那个老奸巨猾的先生出的主意吧?”叶白桂呵呵笑道。
“白桂!”
贾从心脸色极为罕见的严肃起来,转头望着她,认真地说道:“以后不可对先生无礼。”
叶白桂没有与他争辩,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贾从心脸色缓和了些,道:“当年叔父的事情,先生身在后方,也没有太多法子,他心中一直都对你家有愧疚,可是单从这件事来看,他真的没有多少对不起你家的地方,你不要恨他。”
叶白桂终于反问道:“父亲战败我当然不会怪他,可是后来叶家在朝廷里受了多少羞辱,他身为一代名相,可有站出来为叶家说过半句公道话?”
他们口中所说的人,就是贾从心的恩师,被称为南吴脊梁的一代名相莫蒿礼。
“先生也是有难处的。”贾从心只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叶白桂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继续争论下去,因为这个毫无意义。
贾从心的目光从江面上收回,望着崖壁上某处,伸手指着那里说道:“喜欢那朵花吗?”
叶白桂顺势望过去,只见崖壁上有一朵孤零零的小白花,在风中摇摆着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贾从心微微一笑,然后伸手在石头上一拍,身体一跃而起,便朝虚空跳了过去!
叶白桂立刻站起身来,喊道:“喂,你疯了吗!”
贾从心没有说话,像一片柳叶在空中摇摆,身下是数百丈高的深渊。
从那块石头距离小白花所在的崖壁,大约有十五丈距离。
片刻之后,贾从心再度出现在巨石上,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几个口子,他丝毫没有介意,只是小心翼翼地举起手,那朵小白花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手上。
叶白桂恼怒地望着他,贾从心满脸温柔的笑意。
叶白桂的眼眶里逐渐有泪花闪动,却始终没有掉下来,她忽地上前狠狠一掌拍在贾从心肩上,然后一下扑进对方的怀里,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温暖。
贾从心高高举着手,生怕小白花被压坏,然后动作轻柔地插在叶白桂的发髻上。
这花很美。怀里的人更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