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离朝长衫还有几百丈,就死在太史台阁的密探手里。”
“不好杀就不杀?”
叶白桂冷硬地回了一句。
贾从心道:“杀一个人其实不容易,凭孤勇之气去刺杀他,是最不实用的打算。朝长衫毕竟不只是一个人,他身后站着的是大唐这个庞然大物。不妨换个角度来想,如果灭了大唐,朝长衫是生是死,还不是你一个念头的事情?”
叶白桂有些怅惘地望着奔腾大江,默默道:“我等不了。”
“又是这句话。”
贾从心有些无奈地一笑,缓缓说道:“当初你不听我的劝阻,非要从风雅学宫离开,转投到曾末门下,又如何?你跟着号称枪王的那个男人学了几年枪法,如今是不是朝长衫的对手,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提起当年那件轰动整个学宫的事情,叶白桂心生恍惚之感。
犹记得第一次离开家门,跟身边的男人去了那么远的地方,当时自己还小,父亲正准备那场大战,所以也没如何顾及自己的心思,却不想这次分隔竟成了永别。听闻父亲阵亡的消息,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也是从那时起,朝长衫这个名字就深深地烙印在她心头。
千里奔丧,凄凄惨惨,等再回到学宫的时候,她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她不愿再学什么经史子集诗词歌赋,她要学会这世间最厉害的枪法,以枪制枪,亲手挑下那人的脑袋,为父亲报仇。
复仇的念头从此扎根在她心里,到如今,堪堪十年。
“你为什么比不过那个王希之?”叶白桂忽地话锋一转问道。
她离开风雅学宫时,王希之还在佑京,后者在学宫里大放异彩的时候,她正在西南荒原上,日复一日地苦练枪术。后来听说这个女子连夺五年制考榜首,她不禁有些奇怪,贾从心在她心里虽然有些自负,却是有真本事的,没想到比不过一个女子。
贾从心从容地说道:“她想赢就让她赢好了,毕竟只是一个女子,王崔亭又没儿子,她想担起清河这份责任,只能向世人证明,男人能做到的事情,她身为女子同样可以做到。”
叶白桂狐疑道:“你喜欢她?”
贾从心很果断地摇头道:“当然不。”
叶白桂问道:“那是为什么?”
贾从心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,道:“她越想赢,表露的东西就越多,将来我要打败她,会变得容易许多。”
叶白桂嘴角翘起,道:“我本以为学宫里只有一个韩九章被你放在眼里,却没想到还有一个女子能让你这么顾忌,被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去见见这位王希之。”
贾从心甩手道:“这么多年,你还是忘不了韩九章?”
叶白桂挑眉道:“吃醋了?”
贾从心失笑道:“为什么要吃醋?”
叶白桂将手中长枪一震,发出一阵冷冽的嗡鸣,淡淡道:“既然不吃醋,那你管我忘不忘得了韩九章。也对,当初你只是个毛孩子,人家是诗书通熟的青年才俊,你自然有些嫉妒他,这个我能理解。”
贾从心尴尬地笑道:“罢罢罢,不说这个,免得你生气拿枪刺我。韩九章也只比我大三岁,你说我当时是毛孩子我不反对,但是强行拔高他的身份,这个我可不服。”
叶白桂继续冷冷地说道:“你服不服都不打紧,反正在我心里你们两个就是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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