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他们说的都是真的,但是我还有话要补充。”
萧谷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将快要爆发的局势拉了回来,暂时形成一个缓冲,因为大家都很想知道他接下来要补充些什么话。
萧瑭似乎对这个局面早有预料,不慌不忙地看着下方,淡淡道:“你说。”
萧谷侧身,看着琴端和单子义,微微笑道:“你们两个人说的都没有错,我那夜进景王府,确实与几个护卫发生了冲突,起因是他们将我和一个朋友当做歹人,而且出言不逊。我想替景王管教一下仆人,一时没注意下手重了一些。后来我上了望山楼,已经和景王说开此事,他还对我表达了谢意。”
可是景王如今昏迷不醒,亲历那晚事实的人就只有萧谷,谁能跟他对质?
萧谷这一手有些无赖,可是众人偏偏没有办法,若是换做普通人,也没那个胆子在这里侃侃而谈,可他是晋王唯一的儿子,在这朝堂之上,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,谁能拿他怎么样?
这时周元珍忽然踏出一步,目光冷峻直视萧谷,气势凶悍问道:“那景王受伤又作何解释?世子既然之前与王府的护卫发生冲突,又无人能证明你没有在楼上与景王矛盾激化,我们是否可以怀疑你,景王受伤就是你做的事情?”
随着门下侍中这番话出口,群臣心头俱是一震。
这是到了真正开战的关口么?
萧谷抬起右手,大拇指和食指在一起搓了搓,然后轻轻吹口气,挑眉望着周元珍,不慌不忙说道:“侍中这样推测当然没问题,我也有嫌疑,这个没必要否认。但是你就不想听听,究竟是谁对景王下的手?”
周元珍凝眸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萧谷说道:“之前说过,此事是南吴的奸细所为,看来你们都不太相信,既然如此,那我也只好实话实说。伤害景王的人名叫陆峥嵘,他就是南吴的奸细,另外还有一个身份,便是刀圣李长生的徒弟,此人武功很高,我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陆峥嵘?刀圣李长生?
前者的名字对于众人来说很陌生,可是后者,群臣中听说过的人不少。
李长生的崛起之路充斥着鲜血和杀戮,当年也在大唐境内挑战过众多高手,掀起一连串的腥风血雨,虽然没有对朝堂造成大的冲击,可是那段时间他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。
姑且不去探究萧谷所言的真假,光是李长生这样一个人,就能让群臣很头疼。
这种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枭雄,上哪里找他对质去?
周元珍依旧保持冷静,根本不为所动,待萧谷说完之后,继续冷漠地问道:“可是谁又能证明世子的话是真是假?”
他极善于抓住一点穷追猛打,眼下便是如此,不去跟萧谷掰扯别的,只问他一点,一切都是你一个人说的,你如何能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?
你说伤害景王的人是南吴的奸细,那奸细有没有抓住活口?对方是刀圣李长生的徒弟,这一点你又如何证明?
太极殿里站着的都是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人,可不是你随便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黄口小儿。
萧瑭站在龙椅上,对周元珍的表现显然很满意。
萧谷一摆手,状若很无奈地说道:“你们不相信,我也没办法,毕竟我也没有将刀圣抓来问话的能力,既然这样,那就只有等景王醒过来,让他来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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