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燕三娘连忙笑道:“是是是,老身这就下去,各位爷可以开始了。”
台下陡然陷入一片沉寂,虽然很多人看向宁柔的眼神很炽热,但是没一个人主动开口。
“这一锤子买卖,恐怕今晚徐华楼要变成斗富的修罗场了。”二楼雅间平台上,萧谷笑着说道。
“爷您估计这些人能出到多少钱?”李忠一边帮萧谷斟酒,一边问道。
萧谷摇摇头道:“这花魁确实是个绝色,气质也出尘脱俗,不是等闲人家能消受得起,至于能出到多少钱,我又没买过花魁,我怎么知道?”
他看着台上清冷依旧的宁柔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心里蓦然想起了当初在金玉楼里看到的情景,两者何其相似。任这姑娘如何出众,在台下众人眼里,终究不过是件可以用银子买回来的物品罢了。
“我出一万两银子!”
在冷场了小半天,连燕三娘都有点坐不住的时候,终于有人喊了一声。
燕三娘松了口气,只要开了这个口子,接下来自然就顺利了。
果然那边声音才落下,这边就响起一个不屑的声音道:“一万两?你当是路边买果子?我出二十万两!”
这一下就将价钱提高了二十倍,不少人纷纷侧目,想看是哪位富家翁如此大手笔,但是很快就没人去关注他了,因为场间经过之前短暂的平静后,此刻就像沸腾的开水一般,叫价声此起彼伏,很快就将价格抬到了一百万两,乐得燕三娘嘴巴都快咧到脖子根了。
长安城里从来没有一个**女子的赎身价能到一百万两银子。
“不愧是严半城,就是这么豪气。”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,先头出价的那位严半城扭头一看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“这家伙是谁?看起来很嚣张啊。”有人悄悄问道。
“连他都不认识?这人是秦将军家的公子秦子龙,可不是好惹的角色。”旁人有人提醒道。
秦子龙无视这些人的窃窃私语,径直走到严半城的雅座旁边,皮笑肉不笑地坐了下来,靠在椅子上微微仰着头说道:“一百万两银子,对于严兄来说怕是九牛一毛而已,看样子今天注定是严兄一亲芳泽了。”
严半城很富,传说他的家财能买下半座城池,所以才有半城这个雅号。
但是此刻他没有半点自傲神色,因为在他对面坐着的是秦蛮的儿子,而秦家在大唐军方中势力盘根错节,尤其是军需这一块,从秦子龙爷爷秦福生开始,里面不知道掺了多少沙子进去。
严半城有些尴尬地笑道:“秦少爷说笑了,宁柔姑娘这般姿容,在下不过是捧场而已,哪里敢生出非分之想?像宁姑娘这等美人,自然只有秦少爷这样的年轻才俊才配得上。”
秦子龙闻言哈哈大笑,过后才起身拍拍严半城的肩膀说道:“老严你给我这个面子,我也不会让你难堪,我出一百万零一两银子。”
他略停了一下,阴冷地扫过全场,高声道:“还有谁?”
没人应答,场内一片死寂。
秦子龙十分满意这个效果,转头看着宁柔的眼神显得无比热切,他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开始,就下定决心要将她弄到手。
“咳咳,那我就出一百万零二两银子。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起,秦子龙面色大变,这人偏偏学自己加个一两银子,这不是跟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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