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为了咱们之间的床笫之事特地研发的助兴药,保证会让你印象深刻的。”
“顾瑨,你只剩下这点本事了吗?呵,我真是看不起你,前世就只会强迫别人,今生依旧不变,我看不起你!”
明明告诉自己顾瑨无法阻止郁崇将她的灵魂抽离,不知为何,闵佳人还是心理慌得要命,她明知道这些话不但不能起到任何帮她摆脱困境的作用,反而会更加激发顾瑨的施暴心理,但她就是忍不住,心里头太慌了,就算知道说的全是蠢话,她也不得不说,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好受点儿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这点而本事,用在你身上,正好!”顾瑨大手掐住闵佳人的脖子,让闵佳人上半身几乎动弹不得,一张脸涨得通红,舌头被迫僵直伸出来。原本就肌无力的身子变得更加无力了。
那管试剂就这样被从闵佳人的脖子上注射了进去。
“你控制不了我的!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张,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,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。“你控制不了我,既然知道上次被我逃了,就应该明白这一次我同样能逃走!你做啊,对着一具尸体做啊!”
“你怎么这么单纯?”顾瑨开始了极尽暧昧的挑逗,他坐到雕花大床上,身体朝闵佳人压了下来,却并不猴急的想马上开始,而是亲昵的在她的脸上蹭来蹭去。
顾瑨双手固定住闵佳人的头,无视着她的连在剧烈挣扎之下被他双手挤压出的扭曲形状,就这么从额头一路吻了下来,从眼角眉梢到下巴,最后又回归她的眉眼,在那个没了眼珠的干瘪右眼眶不断流连。
“知道吗?我爱极了你没有眼珠的右眼呢。”顾瑨一脸深情的仿佛在述说着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,他的唇舌不断的在右眼周围亲吻****,他闭着眼勾勒着她右眼不正常的轮廓,就像在用最虔诚最温柔也最极端的方式感受着一件艺术品一样。“这段时间我常常在想,如果上辈子我没有拉着你一起葬身火海,而是逃出去了,我被你捅瞎的眼睛是不是也会像你现在这样,干瘪的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?”顾瑨似呢喃似叹息,“不过我想就算我的眼球也摘了,眼睛也干瘪下来,也一定没有你现在这样美丽。该死的,你的右眼怎么这么美呢?”
“你特么就是一变态!滚开!别碰我!”闵佳人实在受不了顾瑨的眼神动作和说话的语气了,这个魔鬼,居然说她干瘪的眼眶美丽?呵,难道她还要谢谢他夸奖不成?!“顾瑨,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!”
“不要给我提心理医生!那种庸医就不该存在世上。”顾瑨一把扯开闵佳人的衣领,隔着内衣,没有任何情|欲,只单纯的以一种想征服闵佳人的心态用力揉捏她胸前的软肉。力道之大,痛感之强,丝毫不亚于刚刚脚踝撞到茶几被剜去一块皮肉时的痛楚。“上辈子我看的心理医生还少吗?还不是一样没能阻止我跟凌子阳在一起?没用,根本没用,谁都救不了我!”顾瑨突然像发疯了似的,双眼一片猩红,额头青筋暴起,面目非常狰狞。
这是顾瑨第一次主动提起那段他喜欢一个男人的过往。
现在想来,他的上辈子就是一场笑话,年少时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虐待侮辱,好不容易母亲被父亲关进精神病医院了,他自己也成了喜欢同性的异类了。再后来,喜欢的男人不要他了,喜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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