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为了报复他骗了他整整五年,杀了他的父亲毁了他的眼睛,到最后,他的儿子也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。
往事就像一头凶兽,再次将顾瑨的理智全部淹没。
“谁都救不了我!只有你,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就好了……我管你喜不喜欢我,管你爱不爱我,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了,对,就算你喜欢凌霄又怎么样?还不是给我生了个儿子?”顾瑨脸上露出狰狞而诡异的表情,他一发狠,重重的咬在闵佳人的脖子上。寸寸见血,鲜血淋淋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顾瑨整齐洁白的牙齿和嘴唇、下巴全部染上了鲜红的血液,“你的气息还跟上辈子没有任何差别呢,再浓的血腥味也掩盖不了……有没有开始觉得身体空虚难耐?嗯?”
“住嘴!你这个变态!神经病!”闵佳人不想承认,但此刻她的身体里的确如顾瑨所说,在他啮咬的同时,伴随着痛感生出一种非常细腻又极其柔韧的空虚糜|痒之感来,让她本来就慌张的内心变得更加恐惧。
不知为何,她总有种强烈的预感,觉得今天郁崇没法将她的灵魂抽离出去。
“口是心非的小东西,我会让你主动开口求我的!”顾瑨说完,再次将头埋了下去,唇齿所过之处,皆是血肉模糊。
“顾瑨,你想都不要想,你困不住我的,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你得到的永远只能是一具肉体!”
顾瑨却微笑着用血淋淋的嘴唇亲昵的蹭了蹭闵佳人的鼻尖,这次他笑得非常绅士,可惜被鲜血一衬,这股绅士感就诡异的变成了扭曲的病态。“能得到这些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啊,我不贪心的。”顾瑨将唇齿下滑,来到闵佳人的嘴边,一个用力,她的嘴唇也被咬破,疼的闵佳人倒吸一大口冷气,差点没忍住叫疼出声来。“不过,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自己这回一定能躲过去?真让人伤心,怎么就不能相信我一回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闵佳人顾不上疼了,警惕的问道。
“就是你所理解的意思啊。”顾瑨邪笑着无辜的瘪瘪嘴,然后非常粗鲁的直起身子,大手抄起闵佳人受伤的脚踝,将她的腿一折,膝盖就被压着紧贴在她胸前。
若不是柔韧性极好的人,这个姿势就跟腿筋被撕裂一样,绝对会非常痛苦。闵佳人直接没忍住叫出声来。
顾瑨暧昧道:“虽然说这个体位我们没试过,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叫出来啊,放心,待会儿会让你叫个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