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块消失的还有福源客栈,鬼市里的鬼魂们议论纷纷。神秘般的客栈去了哪里,没有谁能知道,成为了鬼魂们,争相八卦的对象。有一天的时间作为隐藏,真的想躲,找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没有任何线索,茫茫人海中简直就是大海捞针。事情已经发生了,在多说什么也没有用,白无常到不觉的是件坏事。看来这一夜不止白无常睡不着了,我的离去又的掀起一场不可小觑的腥风血雨。
惊魂未定,镜子里的人差点没把我给吓死,这可是比贞子还要恐怖几分。接近午夜了,鹦鹉头还没有出现在酒吧,放眼望去,酒吧里挤挤攘攘的,客人到是蛮多的。酒过三巡灯光下的男男女女,舞动着身躯,跳动在舞池内,清凉的身影更是给这个炎热的夏天增添凉气。我觉的酒吧里用不着开空调,穿成那样在开空调不是冻死,典型的人体空调机。
跑来和我搭讪的人不少,天生就不是个会拒绝的主,遇到这事直接懵了,尴尬的坐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。男子不坏好意的笑容,看的我有些害怕。
“不好意思,她是我们酒吧的员工!”
男子一听是酒吧的人,哪里还敢有什么想法,立即说了声抱歉,端着酒杯离开了,重新在舞池中寻匿着自己的目标。
“谢谢啦!”
替我解围的是认识不到一天的帅哥,人家帅哥不仅长的帅,调酒技术可是一流的,今晚我喝的那些都是出自他之手。现在敢救人于水火中的人少了,谁不是以自己利益为首,等到看见若尘,得好好帮他说些好话,我可是个知恩图报的好鬼哦。
手中的手机成了烫手山芋,怎么删都删不掉手机里的图片,就像是中了病毒,控制不住的给手机上发着照片,照片上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她本人。整个人躺在浴缸里,深红色的血液包裹着身体,白色的地板上,到处都流淌着鲜血。
不管她怎么删照片还是会出现在手机上,甚至手机屏保就是这张照片。按的手都要烂掉了,手机还是一直保持开机状态,宣示死亡的到来。抱着头接近奔溃,无形中出现一只手,慢慢的从她的肩膀开始摸起,直到手摸着她的脑袋,动作即温柔又熟悉。
“不关我的事,不是我,不是我!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推开门快速的跑了出去。
门刚一打开,一团黑影迎面冲了上来,将她包围起来。脸颊变的苍白起来,再想打开门进去,却已经来不急了。就像是有什么缠住了她的脖子,死死的勒住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。脸色逐渐变成了猪肝色,再也没有力气挣扎,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白白害的我等了一晚上了,直到遥远的天际泛出白色的肚皮,鹦鹉头也没有到来。酒吧里客人天还没亮,走的差不多了,到了最后只剩我一个人,就连在酒吧工作的服务生什么时候走的,我都不知道。
一夜没睡,困的难受,担心鹦鹉头会来找我,继续坚持到早上九点钟。实在是困的不行,只好在酒吧显眼的地方给她留了张字条,能不能看见就看她的眼里了。
作为她的新婚丈夫,整天见不着人影不说,就连家族祠堂都不能靠近。她现在可是司徒家孙媳妇,老东西已经死了,这个家不得轮到她做主,凭什么不能靠近祠堂半步。所说的任何人,应该是不包括她徐景柔的。
严伯有些犯难,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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