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柔的身份摆在哪里,他一个老头子哪能阻止的了。如今老爷子去世了,他也不过是在司徒家混吃等死罢了,说不定哪一天下去找老爷子去了。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,他们的事情就少掺和一点,随他们去吧!
没有了碍事的老不死的,徐景柔的心情稍微舒坦了一些。家族祠堂她早就该过来祭拜一下,不如就选在今天,是该让列祖列宗好好的看看,她这个新媳妇。推看祠堂门,袅袅的烟雾升起,扑鼻而来的香味是香烛点燃过后留下的味道。
此时的司徒御邪跪在牌位前,一言不发的看着供桌最前面的牌位。满屋子中,就这一位面前摆放许多的瓜果,没有谁能比的上的。
她
“你来干什么,出去!”看都不看一眼,依旧跪在地上,没有看脸就能知道是徐景柔,这个时候敢进来的,除了她还真的没有别人。
“我...”徐景柔不知道如何开口,最重要的是司徒御邪的语气吓着她了,不敢把余下的话说出来。
“有什么事,出去,到客厅等我!”徐景柔吞吞吐吐的样子,怕是有什么话要说。祠堂不是个谈事情的地方,也不是适合谈事情。
婚礼过后,这还是第一次两人面对面坐下来,徐景柔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,有在多的话也比不过现在。要是能一直这样静静坐着,徐景柔也满足了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我和你的事情,家里还不知道,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回去!”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可怜,明显的底气不足,一副恳求的姿态。
原来是这件事,跟她回去也是情理之中,司徒御邪当然推辞不得。徐景柔不提,他自己也会说,把人家姑娘娶回来,是的要去家里登门拜访。虽然婚礼只是进行到了一半,两人也没有领证,但是毕竟是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这个事还的由他来负责。
红色的液体不停的流淌着,台上的女尸整个浸泡在血水中。小心翼翼的帮女尸扎着头发,生怕一不小心会把头发扯下来,动作极其的温柔。扎了一个半歪的丸子头,这个发型他是练了好久,墙边的那些头颅上的头发,基本上都被剪的七零八落。
有一半头发已经扯掉了地上,头颅上大片的头皮也跟着一起脱落。梳子上的头发更是还沾着血迹,深深的插进了肉里,一眼望去血肉模糊。
“好看吗?你一定会喜欢的,对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