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吓的话都说不出来,红色的嫁衣上分不清是血还是衣服的颜色。
“小柔,我头痛,快来帮我按一按吧!”
顾不上吉利不吉利,扯掉头上的盖头,想要撩起轿子上的门帘。谁成想不等徐景柔靠近门帘,一双犹如冰窖里出来的手重新将她扯了回来,任凭徐景柔如何呼喊,外面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,抬着轿子继续往前。
每一秒都过的无比的煎熬,没有其他的举动,就这样一直的盯着徐景柔不放,幽怨的眼神比起深闺里的怨妇还要幽怨。眉心处的黑洞还在不停的流着黑血,一点一滴的浸湿了徐景柔的嫁衣,周围的环境变的极其的压抑,一时半会儿徐景柔透不过气来。
徐景柔不认为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都是坏事,每个人都有权利争取自己的幸福,过程和手段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结果。即便心虚的要死,徐景柔还是装作一副平时的样子,害怕过后露出了一丝的微笑。
“梓曦,是你吗?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,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?”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先躲过这一次在说,只有她还敢再来,一定能让她连鬼都做不成。说到伤心的之处,还硬生生的挤出几滴眼泪。
这一招果然有用,徐景柔的几句话竟然真的管用,话音刚落没多久,眼前的恢复正常,哪里还有什么血,轿子里面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不曾有过,强力的束缚感也随着消失。轻轻挑开轿子上的门帘都快要到正厅了,赶紧整理一下衣容,免的到时候闹出笑话。
婚礼正在进行中,宾客们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把司徒古宅转了个遍,除了一些不允许去的地方以外,能去的地方基本上都去了。宾客中一抹瘦小的身影穿梭其中,时不时的这里吃一点,哪里吃一点,到是不像是来参加婚礼的,反倒是像来混吃混喝的。这个混吃混喝的不是别人,正是本宝宝我是也!
买米买的好好的,半路上被若尘拉着来到了这里,到了这里我才知道今天是司徒御邪和徐景柔的结婚之日。再怎么说以前也是老相识了,来都来了,不送点大礼给他们怎么对的起我来的这一趟。结婚嘛,我这个做为好朋友的,一定得送个特别一点的礼物,这样才能表现出我跟他们之间的情谊。人人都说物以类聚,他俩在一起我觉得很般配,难得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