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白无常这个臭不要脸的在,每顿都的添不少的米进去,刚买没多久的一袋米见了底。又得出去买米,鬼界的米大多难吃的要命,我还是多走点路到阳间去买米。
买完米口袋里的钱又少了一张,一大袋米累的我气喘吁吁的,早知道一袋米有这么重,就让幻风跟我一起来,省的我累的半死。扛着米走路摇摇晃晃的,小身板压的直不起腰来,险些整个倒到一边。
累呼呼的扛着米走了一段路,实在扛不动了,路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。几天不来阳间,还在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,路上忙碌的行人,车水马龙的街道,无不诉说着这个城市的一切。
熟悉的街景让我想起上学那会,经常会跟小妤两个一起上学,偷偷的躲在墙角里,以此来躲避迟到的惩罚。我死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,是会伤心痛苦,还是....这个世界谁离了谁都能过,就像是太阳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升起,也不会因为某个人而降落。
“喂,你是谁,要拉我去哪里放手,放手!”还未从感慨的事情中走出来,突然被一双手多出来的手拉到了一边,刚想大声呼救,眼前的人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。
“别说话,跟我来!”
司徒御邪是司徒家唯一的孙子,也是司徒家的继承人,就算婚礼没有搞的人尽皆知,但是到场的人无不是本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司徒麟自然是想让自己的孙子多结识一下人脉,为以后工作的事情铺好路。
一切按照古代的仪式来进行,徐景柔和家里不和,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跟家里说,婚礼上除了同学,一个亲人都没有,出嫁的路线只能选在司徒家。后院空地方多着是,最好商议把花轿从后院抬出来,在围着走一圈,算是完成了娶亲的路线。
后院是个什么地方,别人不知道,不代表徐景柔自己不知道。当得知花轿要从后院抬出时,虽有些怨言,但是已经晚了,坐在花轿上的她根本阻止不了。只能在心里暗暗骂道,老不死的成心是在给自己找晦气!
司徒御邪当然知道老爷子是在做什么,想折腾就折腾去吧,司徒御邪还希望是真的,这样就可以看见她了,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换他也愿意,只为了能见她一面!
一坐上轿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具体是什么徐景柔也说不清楚,这个时候就算是天塌下来也阻挡不住她嫁给司徒御邪。只有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盖头下面的那张脸红的比猴屁股还要红。
身上穿的嫁衣本该热的透不过气来,徐景柔还在担心会把脸上的精致的妆容给弄乱了,没有想象中那么热嘛。坐在轿子里凉飕飕的,一直有股风吹来,给炎热的夏天增加一些凉爽。
怎么回事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她的脚!头上盖着盖头看不清楚脚底下,喜婆说个既然是按照古代婚礼来办,头上的盖头就不能随便拿下来,不然会不吉利的。脚底下的东西弄的徐景柔心里毛毛的,似乎是什么可怕的东西,让徐景柔打心里感到害怕。
轿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看一下不会有人知道的。于是偷偷的掀起一个角,想要看清是什么拉自己的脚。不看还好,这一看吓的徐景柔魂都掉了,惨白毫无血色的脸颊沾满了鲜血,眉心处一个血窟窿,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黑血!是她!是她回来了!她回来找自己报仇了!徐景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