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玩意?我管你是什么呢,不就是一根烂布条子有啥好看的,什么事情都没有我赚钱重要!若尘啊,咱能快点醒来不,再不起来我的钱就要飞走了!呜呜呜呜!
“这可是招魂幡,招魂幡懂不?”不削一顾的表情差点没把白无常给气出病来,天上地下只此一根,连黑无常都没有,阎王大人特地赏给他的。怎么到了你这个小丫头的眼睛,反倒就成了破烂一堆呢,明摆着不识货。
我还真不懂,啥幡不幡的,就是烂布条子一根。没工夫搭理他,还得找个时间偷偷溜去阳间看看,不能让人把鬼母给我弄了去,不然的话我就赚不到钱了。
“我告诉你,这个招魂幡威力大了去了,能让一个鬼死在无形之中,立马灰飞烟灭!”白无常的暴脾气上来了,今天非的要把这个招魂幡给讲的一清二楚,否则白无常心里不痛快,堵得慌!
真的有这么厉害?吹牛了吧,我怎么还好好的站在这里,啥事都没有,就知道忽悠鬼。不是很相信白无常的话,毕竟我亲自试验过,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,更不会想他所说的那样灰飞烟灭。不相信,不相信!
白无常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快要赶上唐僧了,就好像有谁在我耳边念经,烦都烦死了。不想去理他,捂着耳朵躲回了房间里。他既然这么爱说,就让他在外面慢慢说吧,说到什么厌恶的时候再回来,不给白无常留有什么情面。
诶!别走啊,不知道没事,我可以慢慢教你啊!没等白无常说完,我已经跑到房间里,房门关的紧紧的,独留他一鬼站在门外。虽然是隔了一扇门,还是没能制止住白无常能说的潜质。
黑狗的牙齿何其的厉害,咬上一口的地方看样子是好不了了,幸好把周边坏死的肌肉剜掉,否则整条腿算是废了。司徒御邪受伤的事情瞒是瞒不住的,回到房间没多久,不知道怎么就惊动了老爷子,大半夜的跑到司徒御邪的房间,关心起他的伤势起来。徐景柔更是伤心的落起泪来,眼睛哭红的像是只兔子。
“只不过是小事,养几天就好了!”不想让老爷子担心,这么晚了,还劳烦他老人家,司徒御邪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司徒麟活了一把年纪,什么样稀奇古怪的事情没有遇见过,司徒御邪腿上的伤痕一眼就认出不是普通狗所为,是罕见的狗灵。被狗灵药上一口,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。如果不是司徒御邪忍痛将边缘的腐肉割掉,世上早就没有他这个人了。
夜深了,老爷子借司徒御邪受伤为由,留徐景柔下来照顾司徒御邪,空荡荡的房间里,只剩下徐景柔和司徒御邪二人。司徒御邪并不在乎腿上的伤痕,迟早有一天他要好好算这笔账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自然是不能独占,起身去到沙发上,将床留给了徐景柔。
“你腿上有伤,床还是给你吧!”徐景柔抱着些期望,希望今夜最好能发生点什么,照目前来看,愿望算是落空了。不急,往后还有大把的时光等着他们!
腿上的伤不碍事,不过是被疯狗咬了一口。司徒御邪躺在沙发上,不理会徐景柔说的。他一个大男人,还做不到要由一个女人来谦让。
徐景柔的心里五味陈杂,各式各样的味道汇聚成了难以言语的滋味。一个女人做到这份上,还要她如何。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,寂静的房间里异常的难熬。
昨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