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厂房里又发生了一桩怪事,仓库里竟然发现一具无头男尸。这具尸体保存完好,在身上没有发现其他的致命伤痕,导致其死亡的应该就是割掉的头颅,生前被活生生的割掉了头颅。死者是谁并未查明,厂房里也没有失踪人口,公安系统里的信息库里也没有死者的任何信息,变成了一具无名男尸。
厂房里接二连三的发生凶案,搞的人心惶惶,给再多的工资,也留不住人,当天就有很多的员工辞职不干。在这样一个凶宅里干活,给谁也没有这个胆子。钱是好赚不错,命也很重要啊!别到时候有钱,没有命花。
可把厂房负责人给急坏了,这是上头安排下来的工作,要是搞砸了,别提以后能不能得到重用了,小命都有可能不保。立即火急火燎的把我给叫了过来,让我务必在三天之内把事情解决掉,价钱什么的往上翻了一倍。
有这等好事我当然是愿意的,若尘已经醒了,对于身上的伤痕他只字未提,算来时间后头也就是收服鬼母的最佳时机。我还在担心若尘身上的伤痕会不会影响他的发挥,不料他第二天下午就好的差不多了,生龙活虎的样子别提多精神了。
按照若尘所说,到了那一天我一身大红色的衣服,独自行走在厂房里。大片的红色就像是火苗一般,围绕在我的周围。说不紧张是假的,为了引鬼母出来,我也只能故作镇定,拿着灯笼的手微微有些颤抖。
鬼母最喜欢的就是醇香处子之血,加上大红的颜色更加引的鬼母心动不已。今天是鬼母出世的日子,也是鬼母力量最弱的时候。她完全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,只要过了今晚任何人都那她没有办法。要是普通的处子之血是完全引诱不到鬼母,只可惜今晚做诱饵的是我。是我这个天生拥有鬼眼的极阴之人,鬼母自然无法抵挡的住。
耳畔的风呼呼吹个不停,仿佛整个厂房都被这突忽其来的风吹的有些摇晃。吹的我手中微弱的火苗,跳动的更加厉害,随时都有可能会熄灭。能在这样一个地方走了一圈又一圈,我也是蛮佩服自己的,要是搁平常恐怕我早就吓的鬼哭狼嚎了,那还能想今晚这般。
风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,这阵风来的有些奇怪,鬼母这是来了吗?揉了揉几下发痒的眼睛,再一睁开眼睛,一个和我一般装束的女子,出现在我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