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一个也就算了,非的挂满整颗树,满满的挂在树上,有的人头腐烂的只剩白骨,几缕头发倾覆在上面,活生生的白骨毛人。还有的并未腐烂,两颗圆鼓鼓的眼珠子脱落在眼眶之中,风一吹过眼珠子掉了下来,正好掉在我的手上。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鸟蛋,刚想把玩一下,看清是眼珠子,没把我吓傻掉,甩掉手中的眼珠子,飞快的跑到这边。
断断续续的听我说着,司徒御邪算是大致了解了一下,就说不让你进来,偏要进来。这下好了吧,看见不敢看的,有最受了吧。我所说的人头树还得上前去看看,也好知道这个院子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拉紧我的手,闭上眼睛!”柔情似水的声音也是有我在的时候,司徒御邪才会这样。不敢一个人走出去,留在原地更别提了,跟着他就跟着他吧。
紧跟其后的沙皮,等他赶来是我已经牵着司徒御邪的手朝前面走去。心里暗自苦笑,嘲笑自己一点用都没有。两个人这个甜蜜,显然是双方都有情,他算是个什么,能横叉在他俩之间,左右不过算是个普通朋友。
不怪我会吓成这样,树上的人头他一个大男人看了都心有余悸,如此多的人头,挂在树上黑压压的一片,大概数了一下足足达到一百三十个多。一百三十多个啊!不算是个小数目,这么多的人头,究竟是从哪里来的,又是何人将人头挂在这里?
这些个人头断不能让外人知晓,幸好没有下人跟过来,等找个时间最好将这些人头清理掉,不然又的掀起轩然大波,一发不可收拾,司徒家很可能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,在本市难以立足。
沙皮也被树上挂着的人头给吓到了,如此多的人头挂在树上,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,怎么能下的去手,这么多的人命就断丧在此。没想到院子里会有一个人头树,和人参果只差一个身子而已。
算是快到了,再走下去黑白无常,要变成双黑无常了,一路上白无常照了无数次的镜子,嘴里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,热的黑无常快要烦死了,想找个臭袜子塞他嘴里,好让他闭上嘴巴,少说点废话。
等到到了地方,一定要找间屋子好点的,能吹吹空调舒舒服服躺会的屋子。回到地府让阎王大人配车子的事情是必须的,鬼界里的车子又不能开到这里来,开过来了都会自燃掉,很容易危及的自己,这年头没有车是真的不行的,去哪里都不方便,还得在路上跑。他们都是鬼,能在太阳底下讨生活算是不错的。
“我说,小黑黑,这次要去的是个什么地方,咋住的这么偏僻,快要累死宝宝了!”由衷的快要累成狗了,下次这些事教给手下的鬼差去做,留下来受累的还是自己。白无常是能偷懒就偷懒,也起不了什么大乱子。
“快了,快了!”
想早点到就走快点,还好没人能看的见他俩,不然可定要被吓死了。两人穿的是一黑一白,和感冒药白加黑很是相似。画上的黑白无常都是手持哭丧棒和锁魂链,他俩倒好,一个两手空空,一个只顾着照镜子,没半点气势在哪里。
两人不像是来阳间拿鬼的,到是像来旅游的。和别人不同的是,人家都是自驾游,他俩是十一路游,靠着两条腿,不紧不慢的往前晃悠的。看见路边好看的花,还跑过去摘了一些。鬼界只有一种花,那就是彼岸花,只开在奈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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