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也没个东西比对一下,总觉的大概的轮廓在哪里见过,让我说还真说不上来是什么。这扇门是通向哪里的,像是跟谁拼命似得,使劲的砸着门,找个开锁的不就的了,搞不懂他俩想做什么。
“看什么呢?”
虽是下午,外面依旧和蒸笼差不多,女孩子家的还是少晒点太阳,乖乖待在房间里吹空调多好,何必陪着自己在外面受罪。徒御邪于心不忍,凑上前去琢磨着找个理由让她回去。
“没看什么,就是觉的锁上面坑的形状很眼熟!”突然靠过来很是不习惯,和司徒御邪还没熟到这种地方。
“什么坑,我看看!”锁上有坑司徒御邪没看到,之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怎么开锁上,没有顾得上仔仔细细看看这个锁,样子也和普通的锁没有什么却别,只不过是样子做的有些旧罢了。
司徒御邪第一眼也觉的锁上坑的轮廓有些熟悉,和鱼的尾巴有些相像。没错,是鱼,是鱼没错。司徒御邪不会搞错,轮廓和见过的玉佩很是相似,而那块玉佩就是眼前之人脖子上带的那一块。
“把你玉佩给我看一下!”
好好的要啥玉佩,疑惑的将玉佩从脖子上取了下来,递到他的手上。司徒御邪一拿到手,立即放在锁上面大概比对了一下,稍微使了点劲,试试看能不能将玉佩放进去。
“你干嘛,别给弄坏了!”玉佩是个易碎的物件,让司徒御邪这么瞎搞,万一弄坏了我找谁哭去,连忙阻止他,不让司徒御邪继续用力按下去。
“放心,没事!”
形状真的完全符合,司徒御邪心里也是没底的,大小形状什么的都一样,也不代表能装进去。哪里弄坏了,司徒御邪也说不过去,暂且先稳住我,待他试试看。不敢使劲,轻轻的按了一下,玉佩进去了一点,接着啪一声,玉佩硬生生的和锁上坑重合,就像是嵌在上似得。
还没弄清两者有什么关系,锁啪嗒一声开了,费劲千辛万苦的都没砸开的锁,就这么轻易的开了。司徒御邪很是诧异,望了望锁,又望了望锁上的玉佩。没听老爷子提起过,和她家有什么渊源。自己家后院多少年没用了,封到现在就没开启过,得查查看究竟有什么能让两家联系到一起。
我的玉佩,没搞错吧,玉佩在锁上了,贴合的这么精密,要怎么扣下来哈!幽怨的眼神看着司徒御邪,玉佩能算的上是我最贵重的物件,都怪他,如果不是他不会落连唯一值钱的也保管不好。
“别急,玉佩我会想办法还给你!”司徒御邪也没想到,最后派上用场的是一枚最不起眼的玉佩。事发突然玉佩嵌在上面,定是要取下来还给她的。
唉!他都这样说的我能咋办,已经是取不下来了,暂时留在上面就留在上面,这把锁我是要带走的,免的被别人拿走了,我不是的亏死了。立即把生锈的大锁拿了下来,上面可是有我的玉佩,锁也就跟着一起去,不然我不放心。
我的行为很是滑稽,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大老粗似得,什么东西都往口袋里塞,即使是个上了锈的锁也是个好东西,拖走,拖走,全部拖走。司徒御邪看了又好气,又好笑,就一傻样。
边上休息的沙皮很不是滋味,一口气将手里整瓶的水全部都喝了下去,气愤的把瓶子甩了出去,努力调整下情绪,恢复原有的脸色,嘴角扬起的微笑,两颗小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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