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器本就是为了给死胎有个容身的地方,没有人会心疼容器的死活。死了一个容器,后面等着的容器有千千万万,不在乎这一个。死胎和待产的胎儿是一样的,瓜熟蒂落之时,就是死胎成活之日。
差不多和一命换一命是同一个道理,死胎借助别人的身体生长,当然用的也是别人的寿命。这个法子过于阴毒,逐渐的也消失了,知道方法的人也不多,是什么人种下这个死胎的,徐景柔也没有跟他说清楚。
想要将死胎拿掉,必须找个与之契合的容器来替代徐景柔,不然只有她死了,死胎才会脱落。如果找别人来代替,损的即将是自己的阴德。没有亲人,活着有什么意思。活下去的希望,还是留给小一辈的人吧,黄土埋半截的人了,别把什么都看的太重。
寻找容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需要符合很多的条件,属阴的最好,最能确保在中途不会发生什么变数。死胎最喜欢的就是极阴之地,那里的条件比任何一个容器都要来的好上三分。
属阴之人,一万个人中能找到一个就不错的了,男孩不要,男孩自身就带阳气,就算是个阴人,也不是个极阴之人,两者之间相差的不要太多,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。以往的经历中,他也没又遇上一个属阴之人。
属阴之人也就是俗说的阴阳眼,能辩天下鬼怪。这种人可遇不可求,很难遇上,大多活不过十八岁,早早的英年早逝,能活下来也都是九死一生,一身很是凄凉。
他不去奢求别的,只希望能保佑女儿留下的唯一血脉能传承下去,不至于落的个断子绝孙。他的这辈子没有儿子,女儿去世的早,也就只剩徐景柔一根独苗了,再难得事情他也得去试试。
回来了就好,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我回来的事情,在整个司徒家传遍了,下人们都在说宅子里好事将近,家里要办喜事了。空闲之余都在传这件事情,传播的速度极快,下人们八卦之余,都暂时忘记了发生在宅子里的惨案。
司徒老爷子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对于司徒御邪的做法,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反对,整天关在房间里不出来,吃饭等大小事情都由严伯亲自端进屋子。以前还让下人们进去打扫,现在是连下人们靠近都不允许,哪里的半块区域变成了司徒古宅的禁区。
带我回来,一向不削于做别的事情的司徒御邪,对于我的事情样样亲力亲为,真的拿我当成媳妇了。心有郁结不是件好事,想要打开心里的郁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有人多走出自己心里的世界,最终演变成抑郁症,严重点的自虐、自杀都是经常发生的事情。
在手机上查了好几家治疗心理疾病的医院,等我醒来司徒御邪打算带过去看看,心里疾病早发现早治疗,免的延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。
守在我床边不曾离开过,中途沙皮过来看过,欲言又止的样子,想要说些什么又没说出来。坐了一小会,便离开了,临走是不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司徒御邪,搞的他一头雾水,还以为哪里得罪了沙皮。
晚上饭桌上,已看不见人了,空荡荡的餐桌上就两人,留在宅子里做客的老者也称身体不舒服,没有下来用餐,饭还是下人端上去的。沙皮和徐景柔两人各坐一边,显得餐桌上更加的空荡。
不是都一起吃饭的吗,今天怎么不见他来吃饭?不是为了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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