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御邪,徐景柔是不会继续留在这里,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,更何况是寄住在这里,每天开心的时刻就是吃饭是,看着他吃的津津有味,就是最大的幸福。
今天没看见司徒御邪,什么的山珍海味都吃不下去。案子查了一整天,估计也累了,一会吃完饭,正好给了她机会,可以去同他说上几句话,这才稍微有了些食欲。
“别看了,表哥在陪梓曦呢,不会下来吃饭!”
一盆冷水浇在徐景柔头上,从头到脚淋来个透心凉,冰冰凉凉的感觉彻底浇灭了徐景柔刚刚冒出的火苗。脸上看似风轻云淡,装作不懂得沙皮说的是什么,私底下很的牙痒痒。是她,又是那个贱人!这快就回来了,看不出来撑的时间挺长的,超乎她的预料。
“表哥喜欢的是她,不是你!”沙皮擦了擦嘴巴离开餐桌,走到徐景柔腐肉的身边,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说完挥挥手恢复往常的痞形上了楼。
徐景柔的脸色暗沉下来,拿着筷子使劲的戳着盘子里的菜,一盘好好的菜被她戳的到处都是,油渍溅满了桌子,啪嗒一声将筷子扔到桌子上,心口如同堵着一块大石头,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贱人!是你逼我的!
主人啊!你这是砸了!不是很厉害的吗?怎么变的跟只斗败的公鸡缩着脖子坐这里干嘛?这狗有什么好看的,小不拉几的,来你抱抱我看看,别抱它了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抱着小白狗坐了好一会,这还是它家的主人吗?
叶墨枫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可是心中的那一道坎始终迈不过去,说服不了自己不去想她。人司徒御邪带走了,想要带回来是件不可能的事情,能留给自己的也就是这只狗了吧。
小白狗拉耸着脑袋,主人不在它的身旁不太高兴。喂它什么都不吃,除去叶墨枫抱着逗了几下,剩下的时间都是趴在一边,不管大黑狗怎么去弄它,也不吱声爱理不理的样子,很让黑狗感到生气,无形中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。
“小东西,你想去找她吗?”问完这句叶墨枫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二百五,不是每只狗都能像黑狗那样,懂的理解意思。
那是当然,也不看它是什么狗,那只狗能像它这么厉害,没有吧!主人你应该对我好点,别整天板着脸对着自己,不然我有权利选择罢工,不再为你提供任何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