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有层关系在这,不至于要等上这么久才能见上。门口的小童也认识徐景柔,不用通报直接就可以进去,省去了诸多麻烦。肚子里的死胎能不能拿掉,全看里面这位愿不愿意帮她。
她不喜欢这里的环境,整天黑漆漆的,全部点的都是蜡烛,进入到里面如同进入到了灵堂一般,给人的感觉很是压抑,透不过气来,空气之中弥漫着香烛的味道。还未走进内堂,一阵惨烈的叫喊声惊的她差点撞到边上的花瓶,引路的小童没听见似得带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距离上次过来,差不多有几年了,和父亲决裂之后徐景柔很少来这。要不是这次遭遇的事情,只有他能帮的上,徐景柔是一辈子都不会踏足这里。忘不掉当初见到的一幕,血腥的场面留在于脑海中,时过境迁她依然不寒而栗。
初雪的早晨,给大地铺上一层薄薄的白雪,父母之间的争吵已经升华到肢体上的触碰。每日每夜除了争吵就是东西碎裂的声音,害怕的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,一个完整的家变的支离破碎。
摸了摸手臂上的一刀伤疤,这道伤疤也就是那时候留下的,自诩为好妈妈竟然忍心在她的手上,留下这道不可磨灭的伤疤。她的哭喊声依旧没有留住父亲的脚步,可怜的她独自坐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流走。
也许那时候的母亲还算对自己有些感情,胡乱的帮自己包扎好,送到了这里。刚到这一切都很陌生,每天也会盼着家里来人将自己接回去。四处摆放的石像白天看上去凶神恶煞的,到了晚上更是吓的徐景柔连厕所也不敢去,躲在被窝里瑟瑟的发抖。
希望一天天的落空,等了一天又一天,看着络绎不绝的人们,却没有一个是来接她回家的。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,哪怕是他长的再吓人,徐景柔也要去试一试,她想回家。
门口没人,徐景柔偷偷溜进去,当她躲在一边看见里面情景时,吓的魂不附体面容惨淡。里面进行的不是别的事情,而是在换皮。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死没死她不知,其中有一个正在换皮,血肉模糊的脸蛋完全和准备好的皮契合,服帖的就好像她见到的都是幻觉。
足足高烧了几天,也就是因为发烧得以能回家,亲眼见到母亲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。一生中最不能原谅的就是她,徐景柔一直以为将自己送走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,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能满足她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。
“先生就在里面,进去吧!”小童将徐景柔送到门外。
房间里的摆设都没有变,还是和以前一样,一个中年男子穿着墨色的长衫,端坐在一旁背对着徐景柔,专心致志品着手里的茶水。屋内和外面一样香火不断,正中间贡奉着一尊看不出是什么的石像,面目狰狞和庙宇里的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来啦,坐吧,喝喝看我最近新得的好茶!”中年男子始终坐在角落里,没看见有任何动向,一杯茶水凭空出现在面前。
徐景柔落了坐,品茶这种高雅的事情,她一窍不通,让她喝茶还不如给她一杯白开水来的好,再好的茶叶也是浪费。茶具很是精致,看着像是紫砂,上面一朵莲花到时画的挺好看的,单单一朵足以体现它的美。
“喝茶要慢慢品才有味,喝的这么急,说吧,来找我什么事!”还在想如何开这口,有了他这话就好办了。放下茶杯,徐景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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