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一声重重的跪了下去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,快起来!”站起身来要将徐景柔拉起来,徐景柔是贴了心的不起来,这件事能不能办好,全凭他了。
“你是舒兰留下的唯一血脉,我岂有不帮你的道理!”
中年男子看见徐景柔那张熟悉的脸庞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都说干他这一行的极其心狠,可是看见死去的女儿留下的唯一血脉,早年克妻丧女的他哪有不哭的道理。
这辈子他活的也算是值了,一家五口全都因为他断丧了性命,唯一的亲人如此这般跪在自己的面前,定是遇上了什么事。都怪自己,要不是自己也不会报应到身边人的身边,这些年来,他不去主动看望她,就是担心会将这份不好的事情,待到她的身边。
“我怀孕了,是个死胎!”
听完徐景柔所说,更是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,是自己给她带来了灾难。取个死胎倒不是个难事,几副符水下去,肯定能将它取出来。偏偏这个死胎和别的死胎不一样,活的年头不小,短短两天的时间已在肚子里发芽生根,想要取出来难啊!
“你先回去,等我安排好,你在过来!”事情在难也得去做,活了几十年看着身边至亲之人一一离开,他早就看透尘世。
去过我家几次,司徒御邪不用问路,就能摸到我家。出了电梯没走几步,周围的气息似乎不对,好像有种东西将楼梯口给遮住了,就像是鬼打墙一般,不管你怎么走都走不出去,始终会在这个圈圈里打转,最后只能精疲力尽枯竭而死。
小小鬼打墙能拦住别人,可拦不住他,司徒御邪是谁?他可是能抓鬼的,鬼魂见着他的绕着道走。口袋里随便拿出几张符往楼梯口这么一贴,一道无形的屏障瓦解掉。进入小区时就觉得这里很不对劲,曾经人不是挺多的吗?现在反倒是空无一人。
走在楼道之中,一大股鬼气四处飘散,楼道里静悄悄的,地上到处都是扔放的垃圾,臭气熏天,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啪嗒啪嗒作响。找到所谓的我家,门上满是灰尘,蜘蛛结的网到处都是,这是多久没人住了,司徒御邪都有些怀疑,我到底在不在这?
来都来了,肯定是要看一下在走,据他所知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,能来的也只有在这里。电话也不接,他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