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死时,男子轻蔑的眼神给他最后一击,随着轰的一声,身体爆裂,无数块碎肉如下雨般,从天花板上落下,散落在身上。躺在地上的恶鬼也跟着一起消失,没了踪迹。
男子一直护着,不让碎肉有机会掉落在我身上,持续了半分钟之久,这场血肉之雨算是下完了。我倒是没事几乎是一点没沾上,反观男子身上的白衬衫变了样,成了一件红色的血衣。他是只鬼,应该没事吧!
阎王很是诧异,自己与之斗了半天,你一上来砍了胳膊不说,轻手一点尸身都能爆裂。他是该说谢谢,还是得好好查查这个人的来历。心术不正的人,需要提早观察,阳间的事情他管不着,倒是鬼界里的事情,定不能让外来来插手。
左右看不出个所以然,是人不错,给阎王的感觉怪怪的,不像个人该有的。大概是最近处理的事情比较多,看人的眼光出了问题,是该找鬼医好好瞧瞧了。
“这位兄台,好生厉害,轻轻一点就能置人于死地!佩服!”
活了这么多年,阎王说话还是这么一板一眼,改不掉了。一张口,引的白无常大笑起来,后又觉得不妥,硬生生的把笑意压了出去,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响,跑过去查看地上躺着的人。
别说别人,光是我听到了,就想笑。阎王这脑子也不过如此,整的跟个穷书生似得,说气话来像是穿越过来的。还兄台,那个剧组来的,笑死人了。
“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出于自卫的本能,我不想某些人,见不得娇嫩嫩的花任由别人肆意的采摘!”说的同时不忘看我几眼,看的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“这客栈老板忒坏了,想霸占别人的身体也就算了,连海里的鲛人也被他掳了过来!”躺在地上的鲛人,散发着恶臭,跟腐烂的尸体是一个味道,要不是鱼尾时不时的跳动几下,白无常会觉的是条死鱼。
鲛人?我这才想起躺在地上的沙皮,他不会因为我的疏忽血流不止导致死亡吧!赶紧跑过去,在地上随便捡了快破布,用来给沙皮包扎伤口。路过脚下躺着的人,跟司徒御邪挺像的,来不及细细查看,先救病情危急的要紧。
毛手毛脚的巴扎好伤口,操作的方式有些粗鲁,导致他疼的行了过来。半睁着眼睛,嘴里嘟囔着什么,声音轻没听懂,说了几遍我才有些懵懵懂懂。
“救表哥!救表哥!”兄弟情深,变成这副模样也不忘念叨司徒御邪。
“另一个死不了,在这呢!”白无常查看好司徒御邪的伤势,所幸没什么大碍,伤了神而已,回去吃几顿好的补补,睡上几觉就好了,用不着担心。
福源客栈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,人都死了,没什么好追究下去。这次带过来的鬼差全部丧失于此,里面被困的鬼怪也都解救出去。客栈老板不在了,福源客栈也没有继续存留下去的信念支撑,很快就会毁于一旦,再也不会看见福源客栈这块牌匾。
走出没几步,轰隆一声,福源客栈应声沉入地底,这个世上在没有福源客栈,也许时间长了大家就忘记,忘记那个曾经让他们疯狂痴迷的地方,停留在记忆的长河之中,成为世间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小小尘埃。
我们都是尘埃,不过是无数的尘埃汇聚而成,才有了我们如今的模样。滚滚红尘之中,又有多少的尘埃丧生于此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客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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