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,觉得客栈毁了便什么也没了,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小的身影,站立在客栈窗台之上,默默的目送他们离开,跟着客栈一同消失。
沙皮可算是吓坏我了,送去镇上最近的医院,医生欲言又止的模样,吓的我快要给医生跪下。搞了半天是没麻醉药了,事情紧急等不到从别的地方调药过来,手腕上的伤口缝针是必须的。
“医生快给他看看,出血了身上!”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,拉着医生检查沙皮身上。
“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,这些血不是他的!”医生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哪里经得住我这番拉扯,脸上如火烧似得,红的跟猴屁股没什么差别。
啊!没事!这身上的血不是他的,害的我白担心一场,本姑娘需要找点吃的,好好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。一想到能吃口热乎的,就开心的不得了。
医生也被我来回转变吓的不清,前一秒还拉着他一副哀求的模样,下一秒就活蹦乱跳的。女人真是一个善变的生物,他是否要考虑以后找对象的事情。
总之最后沙皮疼成啥样我也不知道,隔着房门也能听的见他的喊叫声。手上拎了碗粥,正是给缝合伤口后的沙皮吃的。至于里面的那幅光景,我还是不要进去的好,靠着门听听就好了。哈哈哈哈!
沙皮算是在这家小医院出了名了,整个医院里的小护士时不时的会跑过来瞄那么几眼。也难怪沙皮长的本来就不丑,有几个爱慕者也不奇怪。有些大胆的小护士还会拎点吃的过来,当然多了他一个人也吃不完,全部都进了我和司徒御邪的肚里。
考虑到方便相互照顾,便住在一个病房,他俩的都还好,反倒是临床上躺着所谓的鲛人公主,却是一直都没有醒来。医院设施简陋,他们也是束手无策,建议我们转到市里的大医院看看。
就在我们决定转院的前一晚,鲛人公主悠悠的睁开眼睛,醒了过来。面对映入眼帘的纯白,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死去,飘到到了归墟里海葬之地。哪里是鲛人灵魂安息的地方,每一个死去的鲛人,都会在哪里相遇,往事的种种也会在哪里了结,重新开始。
海葬之地活着的鲛人是无法到达,关于里面的事情,也只是一时半解。传说里面无一例外都是白色,没有其他的颜色掺杂其中。白色象征着鲛人们纯净的灵魂,用它来陪伴鲛人最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