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。就这样,竟然有持续了小半柱香的功夫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场内激烈拼斗的二人也不免喘息之声大作,但是咬牙切齿的孙掌柜此刻虽然手握胜邪,却始终无法克制灰斗篷老头手中的一柄阔刃长剑,剑刃微微泛着青色,在月光之下更显诡异。
“想不到这一代执掌真刚剑的人居然还是他!”范昭看着场内的灰斗篷老者,有些感慨的说道。而独孤邪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,微微皱眉,望着场内,显得有些心事重重。
“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”独孤邪看了一眼身边的范昭和李臣观,小声说道。
场内孙掌柜与灰斗篷老者的拼斗似乎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。只见场内几乎都是孙掌柜手持胜邪,运足真力在不断地强攻。而灰斗篷老头却在左支右挡,仿佛快要撑不住了一般。不过奇怪的是,他的嘴角却一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,虽然一次次被孙掌柜发出了凌厉剑气逼得鸡飞狗跳,却始终没有败下阵来。而孙掌柜见进攻无果,却是再度加大了进攻的力度,顿时,场内再度剑气大盛,孙掌柜的速度明显的提升了一个档次。叮叮叮,剑刃的碰撞摩擦声此起彼伏的更加急促。就在这时,孙掌柜抓住了灰斗篷老头的破绽,嗤的一声,胜邪剑已经刺进了灰斗篷老头的左肩之上。而后者也痛苦的用真刚架住胜邪,发出微微的呻吟之声。
“师父赢了!”一直在一边观摩的欧然看到了这一幕,不觉高兴地叫出声来。然而,随着而来的却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。范昭、李臣观和柳嫣儿都默不作声。却传来了场内灰斗篷老头的一阵狂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有古怪!”范昭眉头一皱,用传音入密之法对几人说道。而场内,当灰斗篷老头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之时,只见他对面的孙掌柜突然脸色一变,吐出一口黑血,血中仿佛还能看到一些红色的东西在蠕动!孙掌柜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看着地上的一滩血和蠕动着的不明物,心中顿时明悟。
“不好!是乱心蛊!”芍药大叫了一声,随即便欲冲上前去,却被柳嫣儿一把拉住了。而其他人听到这“乱心蛊”三个字,顿时便心内一惊。
“出手!”范昭轻声说了一句,便和李臣观独孤邪三人一同抢出,范昭和李臣观以长剑突袭灰斗篷老头,独孤邪乘机救回孙掌柜。见到三人来势汹汹,灰斗篷老头一脚踢开了半跪在地上元气大伤而萎靡不振的孙掌柜,一边横过真刚剑抵挡二人的快剑突袭。当的一声,三剑相交,一击即退。范李二人退后三步即停下,而灰斗篷老头却被震飞出数十步方才勉强站住。然后紧紧捂住左肩之上的伤口,望着对自己不怀好意的范昭和李臣观二人,有些不太甘心的说道:“哈哈哈!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,后会有期!”说完,便纵身一跃,消失在远处的林中。而范昭与李臣观二人却也并未追赶,快速的收回配剑,便来到了孙掌柜的身边。这时的孙掌柜,面色如蜡,一脸痛苦的表情。正被独孤邪与欧然扶着半躺在地上,柳嫣儿默默地站在旁边,看着芍药在那里小声的啜泣,也不禁眼圈微红。
“大师兄,怎么会这样?上次兰芷姑娘不是说孙掌柜一年半载是不会有事的吗?怎么现在这该死的乱心蛊提前发作了?”欧然看着昏迷不醒的师父孙掌柜,有些激动着问道。
沉吟了一会,李臣观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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