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和县令夫人都瘫坐在屋子里,只等着霍晟的宣判。
“老爷,这些年是我拖累了你,临了临了了,你就别记恨我了,成吗?”县令夫人到底是个女人,想着两人马上就要死了,这回儿倒是难得的感性起来。
“你这是说啥呢?”县令终于有了反应,眼睛也不再像一潭死水。
“老爷~~~”县令夫人跪着行走到县令的身前,“我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横行霸道也一直欺压着你,可你是我这辈子最最珍视的人,这样也好,至少我们还能在一起,等到了地府,我就一直跟着你,谁都不能欺负了你。”
“你这是说啥呢?这么些年跟着我在这个小县城里待着,实在是苦了你了,若是当年我能勇敢一点……哎!不说了,都过去了,真要是到了那边,咱们还能这样在一起,我也就满足了。”县令说着话,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爷,你刚刚说什么?当年……当年什么?”县令夫人的眼睛里忽然有一抹亮光闪烁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抓住了,却又没有抓住。
“当年……呵呵……你忘记了吗?我们刚成亲没多久,我救了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说许我们一个承诺的,可我那时候年轻、心气高,哪里会要人家的好处,一心就想着自己闯荡,现在想想,要是能要个好的官职,也不至于让你跟着我受罪。”县令自嘲的笑笑,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,现在还提他做什么?”
“老爷,我记得他走的时候给你留下了一样东西的,你还记得吗?放在哪里了?”县令夫人这么一说,县令还真是想起来了,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,左翻右翻之后,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一块牌子。
“这就是了,当时我也没仔细看过,直接就仍在柜子里了,没想到还在这。”县令看也没看就递给了县令夫人。
“老爷,你没看过这个?”
“自然是没看过。咋了?”
“老爷,你现在看看,或许我们都不用死了,有转机了。”县令夫人这么一说,县令立刻来了精神,本就是等死的人了,现在说不用死,换成谁都会激动的。
“我来看看。”县令说完就拿过县令夫人手里的牌子,仔细的看起来。
“璟王?这是璟王府的腰牌!”县令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女人,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。
“恩,只要我们拿着这个腰牌,太子殿下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。”县令和县令夫人开心的抱在了一起,想着他们终于都不用死了,就在这时,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能这么开心,真不知道你们是蠢还是什么?”凌薇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,就像是看着两个死人。
“太子殿下在此还不跪下!”黑鹰见两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,立刻出声呵斥。
“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县令反应过来立刻跪在了地上。
“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县令夫人见状也连忙跪在了地上。
“有你们这样的人在,我如何千岁千千岁?还不宣读文书?”霍晟的声音冰冷的几乎将先领个县令夫人冻成冰块,京城里过来传送文书的人听到之后立刻上前,打开了手里的文书。
“灵城县县令陈德,在职期间滥用私行,收受贿赂,纵容自己的家眷在灵城县内横行霸道,欺凌乡里,种种罪行罄竹难书,现罢免陈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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