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县令之职,陈德及其其夫人即刻下大狱,三日后问斩!”文书宣读完毕,那人悄悄的退到了霍晟的身后。
“还不把你的大印都出来?”霍晟冷冷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两人,恨不得亲手解决了他们。
“不!不对!不是这样的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,我们不能死,不能死!”县令夫人坐在地上想着刚才的腰牌,连忙叫了出来。
“哦?不能死?我倒是想听听你们不能死的理由?皇上亲自下的文书都治不了你们?”霍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们的身上划上一刀,可都到这个时候了,不拼一下,怎么知道自己真的是没救了,说不定这个腰牌真的是转机呢?
“太子殿下请看,这是十年前璟王赏赐的腰牌,说是可以满足我的一个愿望,我的愿望就是不用下大狱,不用死。”县令听到夫人说的话连忙把那块腰牌拿了出来。
“璟王的腰牌?”霍晟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,黑鹰走上前,拿起那块腰牌递到了霍晟的身前。
“璟王是怎么死的你们不会不知道吧?若是当今的皇上看到这块腰牌,你们说你们还能不能撑到三天之后?”霍晟这么一说,县令和县令夫人都呆住了,这是什么情况?难道他们的保命符不是保命符,是催命符?
“你们的确相对了,这不仅不是你们的保命符还是你们的催命符!”霍晟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似的,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当今皇上登基之前,对皇上百般阻挠,和皇上争夺王位的就是这位璟王吧?你们觉得皇上还会饶过你们吗?”霍晟的话音落下,县令和县令夫人都脸色煞白的瘫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了一丝生气。
“不不不!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我们不能死,不能死……”县令夫人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念叨着,忽然之间,猛地站起了身子向霍晟扑了过去。
“找死!”黑鹰阴狠的说着,袖口里的匕首一出,直直的扎在了县令夫人的心口,在县令的眼皮下直直的躺在了地上。
“夫人!夫人!”县令直接铺在了夫人的身上,“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地府的,你等我。”县令说完拔出那把匕首,直直的扎进了自己的心口,和县令夫人躺在了一起。
“收拾一下吧,新官就要上任了。”霍晟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。凌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在两人的身上都倒了一点粉末之后,很快两个人的身子就开始迅速腐蚀,最后化成了一滩水。
“主子,处理好了,牢房里的那几个怎么处置?”凌薇站在霍晟的身后同样冷冷的说着。
“反正活不久了,把熊琦解决了,剩下的,扔在那里等死吧。”霍晟说完就迈着步子走出了县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