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一般人家的房子自然是不可相提并论,就算是皇族贵胄的住宅,也是不会有皇宫这般的大,锦流烟与王嬷嬷和悦然三人同坐马车,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到了孤墨痕的御书房。
一路之上虽然只是在皇宫之内,但也因为锦流烟的身体欠安,所以也算是劳顿,当停了马车,锦流烟下车之时,还差点呕吐出来。
锦流烟这样的一番情况,哪里是能够面见皇上的?
王嬷嬷当即是吩咐悦然在外面先看着锦流烟,自己先向御书房外的太监公公通报,先进到了御书房内,向孤墨痕汇报情况。
约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只见是王嬷嬷面红耳赤,拖着一条腿从御书房内走了出来。
一见到这番情形,锦流烟和悦然两人同时一惊,心中俱是惧怕无比,王嬷嬷也算得是孤墨痕的身边红人,却也逃不过被孤墨痕惩罚的命运。
这与此同时,悦然不禁是为自己扶着的锦流烟担忧起来,锦流烟此时也只剩了半条命,要是进去这御书房,恐怕出来该是一具尸体了!
一念想,悦然却还是微微叹了口气,怜悯之心一发,想到,或许对于锦流烟来讲,死也是解脱了。
可锦流烟可不是这么想,她此时不是为了自己,也要为了腹中孩儿,她哪里会想着进去干脆被孤墨痕折磨死算了,自然是想进去之后还能安然回来才好。
只是俗话说伴君如伴虎,虽然锦流烟此时不是伴君,但只要是接近了天子皇上的人,都是有居安思危的念头在了。
哪怕孤墨痕确实是说不会让锦流烟轻易死掉,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,可要是待会儿在御书房内,孤墨痕突然一高兴,说不定就直接下令把锦流烟给砍了,这可得不偿失了!
心里是一阵混乱,转眼之间,锦流烟却已经被架进了御书房,抬头一看,孤墨痕还是在批阅奏章,根本就没有理会她,这被架进来锦流烟。
悦然出神的盯着孤墨痕在看,这个普天之下最大的男人,同样也是普天之下最美的男人,他果然是有让女人都羞愧的面容!这张俊逸的面孔,甚至是美得让人心碎!
虽然不是第一天进到宫里,但悦然在见到孤墨痕的时候,一时间控制不住,竟然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,连一丝低头退避的样子都没有。
一旁的王嬷嬷连忙用手肘顶悦然,悦然这才反应过来,连连低下头,一句话不说,还连气都不敢喘。
王嬷嬷和悦然架着锦流烟在孤墨痕面前一直站着,等到了孤墨痕将手中的奏章批阅完毕,这才是抬起头,满脸是俊冷的笑。
“退下吧!”孤墨痕只是淡淡地将这三个字从喉咙里吐出来,这说话的谈吐,这时候的孤墨痕,更像是毫无半点瑕疵的圣人!
王嬷嬷和悦然领了诺,毕恭毕敬低头退出了御书房,可锦流烟的身体却支撑不住她这般站着,王嬷嬷和悦然是刚退到门口,她就“啪”一声应声倒地。
悦然一愣,刚想回头去扶锦流烟起身,却被王嬷嬷拉住了手臂,悦然明白了意思,就赶紧退出了御书房,徒留下锦流烟一人,依旧的倒在地上。
孤墨痕端坐在龙椅之上,神态自若,置地上躺着的锦流烟不顾,宛若是无人,竟又是拿起一卷奏章批阅起来。
锦流烟身子本身就是不适,这御书房面积浩大,虽然摆满了古今书籍,可却还是有一股阴冷感觉,尤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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