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锦流烟恫吓,此时是老不情愿去接近她。
悦然看在眼里,却只能站起身,走到锦流烟面前,问说道:“如何?是感觉身子疼痛了?”
身子疼痛是自然的,锦流烟却也不无聊至此说废话,就只单单问道:“我这一觉睡了多久?”
“整整一天一夜。”悦然也不避讳,就像待平常人一样对待着锦流烟,在悦然眼里,锦流烟虽然万恶不赦,但王嬷嬷有命,要自己好好照顾锦流烟。
那自己就听命好好照顾就是了,照顾人自是奴才婢女的本职,她摸滚打爬这么多年,也就权当是换了个主子伺候,并无什么难事。
见是悦然如此坦然回答,锦流烟点点头,是问道:“那期间可有谁来探望过我?”
悦然心想你区区一个前太子妃,又有谁会来探望你,自然除了长宫女王嬷嬷之外,就是王御医了,这一番话也就如实告诉了锦流烟。
锦流烟听罢,却不好再细问王御医所来何事或者有无什么消息话语转告,就只说道:“王御医所来,可是有带了药的?”
悦然摇头,回道:“药是没带,不过王御医吩咐,等你醒来之后就该去煮药了。”
这一说罢,悦然转过头,对正在桌上趴着却无所事事的兰馨和彩音说道:“你们二人还不快去煮药?耽误了锦美人病情,丢脑袋的可是我们!”
兰馨彩音双双站起身子,虽然是一脸不乐意,却因为项上人头是跟锦流烟的一条命联系在一起,所以不得已只能够怏怏往门外走。
可两人才一开门,就撞上急急而来的王嬷嬷。
王嬷嬷这一张脸是板起来的,且是丝毫没有血色,就像是一副蜡像。
兰馨彩音一撞见了王嬷嬷的这张脸,顿时就吓得花容失色,两人双双摔倒在地,互相搂抱在一起,没叫喊出来也是因为被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悦然初见了王嬷嬷也是吓了一跳,不过她大场面也是见过一些的,连忙是恢复过来,当即向王嬷嬷行礼:“奴婢见过王嬷嬷。”
王嬷嬷却似乎是没有见到吓瘫在她面前的兰馨彩音两人,而是跨过两人的身体,走到锦流烟面前,对锦流烟说道:“能起来吗?皇上宣你去御书房觐见。”
此话一出,惊的却是悦然。
悦然深知这一间房里人的性命都是跟锦流烟深深系在一块,可圣上此时此刻要宣召锦流烟觐见,此时锦流烟的身体,可能甚至连行走都困难,要怎么样才能到御书房去见孤墨痕?
锦流烟也是满脸的紧张,好不容易能够消停一段时间,怎么孤墨痕却突然在这个时候要召见自己,难道是有了转机?
一想念如此,锦流烟竟然全身充满了力气,她咬紧牙关、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,对王嬷嬷说道:“我能起来,带我去见皇上!”
王嬷嬷目光一动,牙一咬,对悦然说道:“同我一起,将她带到御书房去!”
悦然一愣,她入宫多年,从未在宫中见过当初的六王爷孤墨痕一面。
如今六王爷登基为帝,自己更是没见过,眼下却要助王嬷嬷一起带着锦流烟去见圣上,她又怎么能不激动一阵。
当下,王嬷嬷便是和激动不已的悦然两人扶起锦流烟,将锦流烟带出这间房,随后在门外上了一辆王嬷嬷专门准备的马车,三人与赶车的小太监一块,往孤墨痕的御书房而去。
这皇宫的大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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