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招天谴,也罢!
相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锦流烟和锦流梦无心思再去潋泪阁,两人终日守在肖若兰的房间里以泪洗面。
锦瘼安终于还是被两人惹怒,加上上官婉若的怂恿,他便家法处置了两人。如今的锦流烟,再无心去反抗,他要打,便由他打,要罚,便由他罚,要骂,骂便是了。
终日里手捧着那张血迹斑斑的白色锦帕,上面的血,是她娘留下的唯一。
所有人都说她娘是自尽,先喝下毒酒,口吐鲜血,但是却久久没有毒发。所以她,还是选择了悬梁自尽。
她娘被那些家丁抬走的那一天,她看见了她娘脖子上的肋痕,只是她不会相信,不会相信自尽是事实!
记得在去潋泪阁的那天,她娘嘱咐她,让她要好好的,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。既然抱着这么大的希望,那她何不看着她的女儿出人头地的那天。
“六小姐,剑卿姑娘来看你了……”云裳小心翼翼的踱步到窗边,见锦流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她将声音放得低低的,生怕会触起了她家小姐的伤心事。
等待了几分钟,见锦流烟仿佛没听见,云裳又上前两步,附到她的耳边,提醒道:“六小姐,剑卿姑娘来看你了。”
看着夕阳西下,锦流烟眸中透出一丝伤痛,她勉力侧目,扬唇,“让她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云裳退下,剑卿从门外沉重的走了进来,她轻叹一声上前,“流烟,人死不能复生,既然你娘已经去了,你流干所有的泪,伤了所有的心,也都是无济于事。那日依你所言,你怀疑你娘是被害死的。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,那你必须忘记悲痛,重新站起来,找到杀害你娘的凶手!这样,你娘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了。”
锦流烟听着剑卿发自肺腑的劝解,终于缓缓的抬眸看向剑卿,眸光却有些涣散,“剑卿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如果真的是有人害她的娘,那凶手也会是相府的人。而相府的所有人里,只有那些夫人们才可能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。
她一个相府庶女,又岂能轻易扳倒那些背景势力雄厚的人!
况且,她的爹已经认定了娘是死于自尽。就算是有铁一般的证据摆在眼前,恐怕他也不会相信。
剑卿俯身,双手紧握住锦流烟冰凉的手,神色认真,“相信我,只要你重新振作,等到你出人头地的那天,就是你抓到真凶的那天。”
“对,我为何还要留在相府里任随所有人唾弃!如今娘走了,我身边只有七弟和八妹了。我不能连同她们也失去!我要保护自己,保护他们。再也不要让任何人都看不起!”锦流烟站起身,原本涣散的眼眸总算重见昔日的光芒,“剑卿,做过半个月便是太子殿下的寿辰,我一定要去太子府邸献舞贺寿,我一定要!”
当日孤墨痕有和她交易,若是她取得了太子殿下的心,那他便永远都不再动她!
如今相府里又出了这等事情,她唯有振作起来。就算不是冲着和孤墨痕的交易而去,她也会为了自己而去!
隔日,锦流烟恢复了往日的风采,原本瘦弱的身躯虽然又瘦了,但也掩盖不住她身体里透出的典雅气息。她回了潋泪阁,所有舞人们都如同往日一般,没人在意她的出现,更没人知道这几日她去了什么地方。
水烟姑姑在内阁与皖姑姑教着舞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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