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双手颤抖着抓住锦流烟的手,两行清泪滚滚而下,悲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出,“五夫人她,她自尽了……”
霎时间,时间凝固,悲痛凝固,锦流烟根本不敢相信云裳的话,她摇摇头,薄唇轻启,“不,不会的!”
半个月前她回了相府,那时候,她的娘还是好好地。怎么可能说走就走,怎么可能说自尽就自尽。不可能,根本就不可能!
“六小姐,奴婢说的是,是真的……”云裳直直的跪倒在地,用力的将头埋在地上,哽咽出了声,“五夫人,她真的自尽了……”
“不!”一声惊呼响彻整个潋泪阁。
锦流烟已经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相府的了,刚刚迈进后院,就见几个家丁抬着肖若兰的尸体从房内出来。
锦流梦和锦辰灏哭泣着跪在房门外,锦流烟忍不住苦笑一声,一步一步缓缓的走上前,脚步是从未有过的沉重。她走到肖若兰的面前,俯身,掀开了盖着肖若兰尸体的白布。
一张煞白的脸呈现出来,肖若兰很安详的躺着。就连她女儿出现,她也始终无动于衷。
“娘……”锦流烟低唤一声,几个家丁停下了脚步,将担架放在了地上。
“娘,你醒醒,女儿回来看你了。你睁开眼睛看看女儿……”仍随着锦流烟的千呼万唤,肖若兰始终那般安详。两行热泪滚滚而下,锦流烟近乎崩溃,一声喊声惊天动地:“娘!”
家丁要将肖若兰的尸体抬走,锦流烟却紧紧地抓住不放,却摔倒在地,任随眼泪滚滚而下,她始终抓着不放。
锦流梦和锦辰灏再也看不下去,上前,跪下来,紧紧的抓住担架,也不让抬走。
此时的锦流烟喉咙有些干涩,她哽咽的声音顿了顿,“谁都别动我娘!”
几个家丁像是被定住一般,许久才缓过神来,低头看着肖若兰的尸体不说话,半响才定定的看向一直都静静站在旁边不说话的锦瘼安,似乎是期待着他下令。
悲痛欲绝的美眸微微流转,锦流烟兀自笑了起来,她的娘自尽了,可是府中却只有她的爹出现,其余的人,都不在。
呵…….原来所有的人都只是惺惺作态,现在的所有人却是那般现实。她们不出现是应该的,应为她们凭什么出现?
“抬下去。”锦瘼安冷冷的看着跪地哭泣的三人,决然的转身离去,他没落泪,也不该落泪。
肖若兰的尸体终究还是被抬走了,而锦流烟却发现她的手中死死的握着一条白色锦帕,那瞬间,她心里猛然一惊。
她拭去泪水,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之际,硬是将锦帕抽离了肖若兰那根本不会再有血色的手,连看也顾得上看,她就将血迹斑斑的白色锦帕好好的收了起来。
仍随着那声声痛不欲绝的悲痛响彻天际,锦瘼安都不再回头。
锦流烟决然的望着他那狠绝远去的背影,泪水再次滚滚而下。
她、七弟八妹、娘,永远都不过只是他生命里匆匆而过的过客……
肖若兰的葬礼很简单,没有告知外界人,只是在三日后草草的将她葬于京城外的西山上,简单立了个碑便作罢,只因,她是妾室。
锦流烟不允许她的娘连死也死得这么凄惨,她和她的弟妹,背着相府所有人,将她的尸骨转移别处。
虽然不孝,但锦流烟却觉得,只要她的娘能走得安心,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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