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似乎很享受。
凤翔殿里安静得,唯有铜壶滴漏的声音了,完全没有人敢在这一刻发话。
许久,千紫兰总算是慵懒得支起身,不顾黑纱下的身体,曲线毕露,她看着乳母道:“说,又有什么烦心事儿……”
“皇……皇上昨夜似乎染了风寒……病,病了,正发烧着!”乳母战战兢兢的说道。
千紫兰冷冷一哼道:“不许传太医……发发烧又不会死……说不定烧一烧能把脑子,烧灵光点”
乳母一愣,微微抬头,正好看到千紫兰狰狞的表情时,一阵心惊胆颤后再度埋首,在也不敢发声,只得跪着退出凤翔店。
“姐……那小子的乳母来这里干什么!”乳母才刚刚退下,一个身穿紫红色广袖锦袍,面目消瘦,双眼狭长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国舅安好!”凤翔店内的女婢见道来人时急忙欠了欠身。
“出去吧,我与皇太后有要事相商!”此男子正是夏国国舅爷,也就是千紫兰的亲弟弟,千议。
“是……”
女婢们退下后,千紫兰坐直了身子,拉起锦衣,看着千议道撇嘴一乐:“不就是皇上发个烧么,多大的事,都得来烦着本宫!”
“一点都不体恤老姐!”千议露出一丝狞笑,一步走上殿,坐在千紫兰身边,替她捏肩捶背。
“得了,少卖乖,说吧,为何事而来!”千紫兰扫开了弟弟的手。
“姐,难道你不知道凤郡那小子,竟然想查南江堤坝的事!”千议直接了当的将此时此刻夏国最轰动的事情说了出来!
“知道!”千紫兰不屑一笑。
“那该怎么办,工部大司徒已经被羁押起来了,一番严刑拷打下,他一定会将我供出来……”千议紧张的说道,南江堤坝这工程,他可是监工,自然而然的是从中克扣了不少的好处和银两,现在拿凤郡动真格一查,那不就要遭殃了么。
千紫兰伸了个懒腰,不紧不慢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,早就叫你别顾着要那点银两,将来被人抓了把柄!”
“我也不想啊,可是我们千家自己养兵马,需要钱是吧!”千议眼眸一转,将事情扯到了千紫兰暗暗在娘家封地培养自己兵马的事扯出来。
“住口!”千紫兰豁然起身大声呵斥住千议,随即眼眸瞟了瞟四周道:“夏宫之中,多的是会传话的墙,说话注意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