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!”
“怪不得浑身不自在!”云兮,转身就要走时,凤郡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干什么!”
本王还没说完!”凤郡狡猾一笑,继续说道:“总所周知,梧桐台是本王处理政事的地方,处处是机要……”
见凤郡这么笑,这么说的时候,云兮眉头一皱:“你又想玩什么鬼把戏!”
“知本王者,莫若你云门主!”凤郡眉尾一勾低沉道:“你进梧桐台,是否要偷军机传送给燕国的残兵败将!”
“你胡扯些什么!”云兮怒叱,这凤郡真是凭空捏造的厉害,她不过是站在这里看了会兵书,哪里来的偷军机!
凤郡见云兮愤怒的样子,他眼底更多了些许玩味,他凑近云兮,下颚抵着她的颈窝低沉道:“你们云门可是有勾结燕国的前科……”
“那分明就是你陷害!”云兮挣扎着想要摆脱凤郡,睁大的双眸满是怒火,这该死的家伙,这分明就是他的栽赃。
“别动……”凤郡的手扣进了云兮的腰,从背后抱着她,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,听着她辩驳的语气,他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。
“放手!”
这该死的男人贴在她后背上,长出胡扯的下颚咯得她颈间肌肤发痒,云兮微皱眉头,想要挣扎开这个男人,可这男人的手就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她的腰,让她动荡不得。
“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招惹到你这卑鄙无耻的家伙!”拽不开凤郡的手,云兮不得不咬牙切齿的呵斥。
“本王……积了八辈子的福德,才捉住了你这个会下毒,会偷军机的恶毒小毛贼!”
“你……”
男人依旧埋在她的颈窝,这让云兮不得不仰起头,抵制脖颈上那股痒痒,和他呼吸带来的温热。
“小贼……,你今天这样穿,真好看!”身体紧密贴合得毫无缝隙,凤郡就尽情的抱着那个别扭的女人,一直到书房门前传来踏踏踏的脚步踏楼梯的声音。
“禀王爷……”
门哐当一声被撞开,秋风站在门前,看着凤郡和云兮抱在一起的样子时,吓得一怔,却不得不赶忙侧过身去。
凤郡从云兮颈窝处抬起头来,放开云兮,眉宇有些许不悦,却也低沉道:“说!”
秋风侧着身子,忽视眼前一幕,继续说道:“属下刚刚从刑部得知消息,工部大司徒暴毙狱中……”
暴毙!凤郡眉头微微一皱,这事发太突然,有诡异。
“据刑部仵作探查,是中毒!”秋风偷偷扭过头看见凤郡和云兮恢复正常距离时,他才扳正身子道。
中毒!凤郡眉尾一勾,扭头自然的将眼神落在了云兮身上。
“看什么,别赖在我头上,不关我的事!”被凤郡这么一看,云兮身上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顺手就将手中的兵书朝凤郡砸去。
“这可就关你的事了!”凤郡接过兵书,一把拽住云兮,扭头对秋风道:“随我去刑部大牢!”
夏宫……
凤翔殿
凤蕴身边的乳母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,完全不敢去看此时此刻,锦衣半退在腰间,姣美上身只着一层通透黑纱,手执一杆黄金打造的烟杆,正半躺在白玉雕琢而成的凤椅吞云吐雾的千紫兰。
千紫兰半眯着眼,妖娆的眼线勾勒出了她妩媚而野性的眼眸,飘渺而微醺的烟不断从她暗红的唇瓣里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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