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不知道全部的情况!王天浩继续问道:“你赶紧给我想个办法吧!我真都不知道怎么哄他了,你知道吗?怎么他也是我老师啊!再说,也是我自己做的不对!你说是吧?”
方紫航想了半天问道:“他爱好什么啊?”
王天浩简单的回答道:“吃!”
方紫航有些无奈问道:“没有别的吗?”
王天浩摇了摇头!
嗨,你好,我叫赵落落,身高160,体重保密,今年二十八岁,大学历史系毕业,在一家考古杂志社当记者,如假包换的一个黄花大闺女。凡是知道我叫什么的人都说我无情地打碎了他们的美好幻想。落落,落落大方,一听就是个淑女的名字,可惜我虽然在各种比赛竞赛里输过无数次,就是学不会这个“淑”字,天生就这么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用朋友们的话说:“这位大姐你真是个纯爷们儿。”
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,家里有个非常不靠谱的爹,还有个非常靠谱的哥。我爹他老人家当了一辈子的小辟,现在退休了。从前呢,是每天都忙着工作,拿单位当自己的家,现在呢,是每天都忙着玩儿,拿家当娱乐场。这样的结果是,从前不管我们,现在仍然不管我们。幸好我有个哥,真的,我是如此庆幸有个大我两岁的哥。从有记忆开始,老哥就一直是我的依靠,母亲去世后,每天都是老哥事无巨细地照顾我,关心我的饥饱寒暖,关心我的情绪成绩。
我老哥是一特优秀的男人,有个词叫什么来着,对,“铁汉柔情”。我老哥就是这样。你看他平时为人处事都一派男子汉气概,那魅力,那亲和力,那气场都“咣咣地”,可是对待我的时候又是那么细心周到,这些年来我虽然一直都是在他的羽翼下长大,却从没比其他有爸妈照顾的孩子差。
你看,一聊起老哥我就刹不住口了,有机会让你见见我老哥,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。好啦,还说说我,我觉得我是一挺有意思的人,周围朋友也这么说,你说地球这么大咱们能遇到也是缘分,那我就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,不过话可先说下,你看人家红楼梦里都是什么“空空”“茫茫”的,我这里也不把话说大,不谈什么真假不追究什么有的没的,我就讲你就听,爱听呢权当一乐,不爱听呢拍拍屁股走您的,我都不带留吃饭的,嘿嘿。
好啦,故事要开场了,你准备好吗?
不知道是在哪里看过这样一句话:“上班的心情比上坟都要沉重。”此刻躺在床上,把自己摆成一个“大”字型的我,就像是一个集合了矛盾、憋闷、纠结、郁卒的集装箱。你问这是怎么回事,好吧,也许讲完这一天的遭遇你就能理解,说不定还会为我拘一把同情泪。
今天是周一,昨晚我悲催地熬夜赶写采访大纲(请不要问我为什么休息了两天,却要在周日晚上熬夜赶大纲,你想一想,这休息的两天我要给家里做大扫除、要和朋友聚会,要看电影电视剧,最最重要的是我还要睡懒觉,累了一周,这美好的休息时间怎能放过,所以这讨人厌的大纲嘛……你懂的。)大纲快要结尾时我实在是困得动弹不得,于是就三步两步爬上床和周公亲密约会去了。想着早上早会儿起床写完剩下的一点大纲,时间应该还是绰绰有余。
清晨闹钟响起时我还在梦里畅游,每隔十分钟响一次的熟悉频率把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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