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有伞,但是因着雨大,孟久久不可避免的伤口淋雨,回到家后,陈阿娇帮忙清洗了伤口。知道孟久久有心事,陈阿娇便问道:“久久,听景阳说在一家店门口寻到的你,宴会之后,为何不回家?”
“阿姨,谢谢你们把我当做女儿看待。”孟久久忍着伤口密密麻麻的痒,勉强露出微笑道。
这时,房门响起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江景阳端着姜汤,身后跟着小不点江许安,江许安跑到陈阿娇面前,伸手一直说着抱抱。
“喝点吧,我煮了两碗。”江景阳将姜汤递给孟久久。
孟久久尝了一口,狐狸眼半眯着,嘲讽道:“资本家江先生,你也会煮姜汤,不过……”孟久久眼里好奇,又抬头不解道:“你这姜汤还挺甜的。”
“我放了红枣。”江景阳漫不经心的双手揣兜,一身银灰色休闲毛衣,透露出居家的气息。
孟久久心一暖,但是表面上不在乎。“资本家江先生大发善心,我受宠若惊。”
“这样就让你受宠若惊了,那你以后怎么承受的住?”江景阳桃花眼似笑非笑。
孟久久一愣,难道说江景阳他以后会对自己更好?怎么可能,孟久久低下头自嘲的笑笑,她究竟在期待什么?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这人还说他的,车会压断自己一条腿。
陈阿娇抱着江许安,对着两人道:“明儿你们要是有空,随我去登山上香吧!”
“登山上香?”两人皆是一愣。
“秋天赏菊焚香,再正常不过,你们惊讶什么?”陈阿娇哄着不停在怀里闹腾的江许安,好笑回道。
孟久久瞥了江景阳一眼,等着他回答,他要是回答去,她就不去,省的她自己胡思乱想。
谁知江景阳一本正经的对着孟久久道:“我觉得你最近挺衰的,去上上香吧!”每一次见孟久久,她都是处于劣势,就像是受伤的小狐狸,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。
“你才衰。”孟久久白了江景阳一眼,浑身不情愿。
第二天一大早,江景阳倚在车门上,等着屋里的人走出来。
等了将近半个小时,三个人才慢慢悠悠的走出来,江景阳看了眼手表,环着胸,好整以暇道:“一般重要的人物都是姗姗来迟。”
孟久久穿了件红色披肩,白色足膝长裙,这一件还算是她的压箱底。然而江景阳毫不留情的嘲讽道:“你说你们女孩子就是麻烦!”
孟久久也不在意,反正江景阳要是夸自己,就如同六月下雪般神奇。
江景阳转身,眼里染上笑意,孟久久很漂亮,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,不然安少奇也不会对她一见钟情了。
车子来到萍乡寺,陈阿娇牵着江许安,来到香火鼎盛的寺庙门口。
萍乡寺来往的香客很多,相传很灵验。
走进寺庙里,檀香之气弥漫,巨大的香烛,插在香灰鼎中,庄严肃穆。
陈阿娇跪在蒲团上,虔诚祭拜为家人。
江城曾经说他愿金戈换故里,如今日军节节败退,她们胜利在望,江城死前的心愿应该足了。
寺庙外,孟久久和江景阳大眼瞪小眼。
江景阳心想,女孩子多愁善感,迷信也居多,偏偏这女人兴趣不在烧香拜佛,而是欣赏周围寺庙的风景。
“你不进去?”孟久久先开口问道。
江景阳一听,饶有兴趣的回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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