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也想问你这个。”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,这些只是缓解心里担忧的借口。”孟久久满不在乎的背着手,眼神打量着四周。
江景阳点头,抿着嘴唇。“你还挺有觉悟。”
一旁的住持缓缓走过来,眼中睿智几许。“两位施主,我瞧着两人,很有夫妻相。”
闻言,江景阳皱眉,孟久久脸红。
住持淡笑不已,回道: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不过两位福相显生,又是红鸾星动相遇之势。”
江景阳和孟久久相视一眼,都认为住持是想让他们添香火,于是孟久久笑着道:“住持,你放心,既然来了,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添香火。”
住持摇头: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,当贫僧多言。”说完住持绕过两人,走了出去。
萍乡寺,山势不高,风景优美。
江景阳和孟久久并肩而立,瞥见不远处的青枣树,江景阳眸光一闪,想起好玩的事,便道:“我妈以前和我说过,她在寺外看过漫山遍野的野生金盏菊,也在寺外吃过香甜的大青枣。我当时就在想,寺庙外种的果树,是不是都染了仙气。”
“你要吃吗?”孟久久问道。
未等江景阳说话,孟久久便笑着上前两步,转身道:“我们去尝尝吧!”
孟久久的步速有些快,尽管江景阳是男人,也得小跑几步才追得上,江景阳不禁又打趣道:“孟久久,我说你跑这么快,是不是往常被训练的?”
习惯江景阳变着法的嘲讽自己,孟久久也不生气,两人走在沾满露珠的青草地上,雾气蒙蒙的令人皮肤很舒服。
“资本家江先生,真的很难相信,我和你如此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。”孟久久狐狸眼弯弯的弧度,很好看。
江景阳嗯了一声。“我也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走到青枣树下,孟久久手握着树干,大吼一声,便奋力的摇晃着树枝,硕大的青枣摇摇欲坠,如同下雨一般。
江景阳看着被果枣不停砸头的孟久久,不免一笑,真是个笨办法,这样将树叶上的雨水都摇到了身上。于是江景阳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衫,开始打青枣,两个人就像个稚气的小孩子,在树下打闹嬉戏着。
孟久久抬头,迎着露水滴,嘴角扬起笑意,眼神暗淡几分,这人,为何还来拨动她心跳?
傍晚,孟久久趴在桌子上,拿着笔在纸上,仔细斟酌。她决定要离开江家,离开江景阳,她喜欢江景阳,感觉越来越爱,就像陷入苦海。但是江景阳名草有主,所以算是可望不可及,因此不如放手?
笔尖在纸张上,划出一笔笔墨迹。孟久久已经好久没有碰笔,未免有些窘迫,她的字很丑,就像小孩子的字一般,她瞟过江景阳的字,龙飞凤舞,大方得体。字如其人,她与江景阳始终是云泥之别。
“我很难受,我觉得阿姨,江景阳,小安待我很好,就像是家人,可是我却对江景阳有非分之想,所以我必须要离开。她们说得对,我是个没人喜欢的老姑娘,可是那又如何,我自有我的快乐。”
打定主意,孟久久闻着钢笔的墨香,趴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孟久久在天还没亮的时候,就离开了江家,陈阿娇对此感到费解,孟久久说,她要去南方寻她的亲戚,可是前几天她却一个字都没提过她的亲戚。
孟久久的不辞而别,只是令江景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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