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有一大笔报酬。”
江景阳紧紧锁住孟久久坚强的小脸,仿佛想要看穿这个女人的心。
突然,江景阳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向刘铭揭露杀手的地址?”
孟久久一愣,这人这么快知道是自己报的信了?
“当然还是因为钱啊!所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可要好好的报答我。”孟久久露出痞痞的笑容,却在江景阳眼里,像一朵顽强生长的雏菊。
这样的女人,力量微小,可是发挥的作用很大。
“想要钱?”江景阳挑眉。
孟久久点头如捣蒜。
江景阳嘴角勾起一抹笑,眼光流转,只听江景阳一字一句道:“没门。”
两人就像斗气冤家一般,陈阿娇摇头道:“久久没有住的地方,所以我们不如收留她吧。我一直想要个女儿,正巧久久挺合我眼缘,不如我收你做干女儿?以后你嫁出去时,也好有个娘家不是?”
闻言孟久久心里犹如流过温暖的溪流,陈阿姨温柔的脸庞,真的似几分她的娘亲。
江景阳没有答话,私下里也是认同。
“明天,你就跟我一起回去,好好在家里养伤。”陈阿娇笑道。
陈阿娇又想起事来,抬头道:“景阳,这一次盛七小姐帮了你忙,你可得说声谢谢啊!”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江景阳看了眼手表,抬步准备离开,忽然又停住步子,转头盯着孟久久道:“你给我安分点,不要东跑西跑,不然到时候伤口裂开,我可不给医药费。”说完便毫不留恋的走出病房。
孟久久不由得大喊。“江景阳,你就是个万恶的资本主义家。”
工人被害的风波总算结束,刘铭因为自己是功臣,在江景阳和安少奇面前,更加的嚣张起来。
“兄弟,不是我说,要不是我调动局里的人,还抓不到凶手。”刘铭打着台球,一杆进洞。
安少奇白了刘铭一眼。“行行行,你劳苦功高,瞧把你得瑟的。”
刘铭正起身子,好奇道:“对了,你什么拜的盛七小姐干妈,也不跟哥几个说说?”
“我爸的故友而已。”江景阳回道。
“你爸?”安少奇有了兴趣,揽着江景阳的肩膀道:“这么久,也没你说起你爸,说说呗!”
“打赢我再说。”江景阳拿起台球杆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