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秋的上海,感觉不到凉意,相反,全城弥漫着秋老虎的暑热。
陈阿娇抱着江许安,在花园里散步,家里除了她们两个外,还有刚刚接回来的孟久久,正在二楼的房间里养伤。
陈子汝这几日去重庆,置办材料,倒不在屋里。
生活看似平常随意。
楼上的孟久久,因为背上有伤,所以每晚只有趴着睡觉,着实难受。幸好孟久久是个知安乐命的女人,所以睡几天也就习惯了。
这日,薛鱼鱼挽着江景阳走到厅堂里,江景阳瞧屋中没人,便扫视四周,这个时间,妈应该和许安在厅堂里玩闹。
突然,从阳台外传来一阵嬉笑声,江景阳和薛鱼鱼寻身而去,便瞧见花园里,江许安坐在秋千架上,欢喜的拍着手。秋千架后,陈阿娇和孟久久小幅度的推着秋千。
“久久,你家乡可有什么好听的曲儿?”陈阿娇抱着江许安,抬头望着孟久久。
孟久久握着秋千架的绳子,开始思考着。“家乡倒有一支曲子,是母亲在我儿时哄我睡觉的。那时我很调皮,听了曲子,也睡不着,可急死了我母亲。我在百乐门学了一首曲子,不如唱给你和小安听?”
“好啊!”江许安睁着圆滚滚的眼睛,盯着孟久久痴痴地笑着。
孟久久清了清嗓子,身段学的有板有眼。“天涯呀海角,觅呀觅知音。小妹妹唱歌郎奏琴,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。哎呀,哎呀,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。家山呀北望,泪呀泪沾襟。小妹妹想郎直到今,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。哎呀,哎呀,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。人生呀谁不,惜呀惜青春。小妹似线郎似针,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。哎呀,哎呀,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。哎呀,哎呀,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。”
秋日的蓝花楹,没有花期时的绚烂,却也能剩下一树的浓荫。
孟久久的声音,甜甜糯糯,干干净净,唱的虽不似周旋那么动听,却有独特的韵味。就像是江南的小家女子,手支着油纸伞,身子婀娜的走在雨巷之中。
花园里的孟久久,眉眼之间,清纯性感,一双狐狸眼,仿佛能勾人心魄。
江景阳从来没有发现孟久久还有这一面,他只觉得这女人是只坑蒙拐骗的小狐狸。呵,江景阳不由得低下头,沉沉的笑着。
薛鱼鱼瞧着花园里,与陈阿娇亲昵的女子,心里渐渐升起危机感。“景阳,她是谁?”
“哦,我妈的干女儿。”江景阳回道。
干女儿?江景阳屋子里,竟然还有别的女人!
薛鱼鱼女人的预感告诉自己,这女人要是继续待在江家,一定会对她有威胁的。于是薛鱼鱼装作不经意道:“她是你们的亲戚吗?来借住吗?看她穿的土里土气的,想必是乡下的女孩子,来投靠你们的。”
江景阳皱眉,薛鱼鱼的形容很不恰当,他很不满。
没有听见江景阳的回答,薛鱼鱼扯了扯江景阳的袖子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有,她救了我一命,在我家养伤。”江景阳桃花眼,露出笑意,缓缓开口道。
薛鱼鱼靠在江景阳的肩头,讨好似的睁着丹凤眼。“那她养好伤,是不是就会离开了?”
江景阳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,转身率先走向大厅,坐在沙发上。
薛鱼鱼瞧着江家,虽然不是金碧辉煌的豪宅,但是也装置的温馨精巧。将来她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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