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我让你跟着你小姨去国外,想要你中西贯通,将来不至于目光短浅。”陈阿娇十分伤心,江景阳最是心疼。
江景阳最怕陈阿娇的眼泪,母亲生他育他,他还让母亲这般为他流泪,着实不孝,便道:“你也不要用这种激将法激我,你知道我向来不会忤逆你的意思。你既然这么想要我跟着小姨,去国外镀金,我便依你。这样也好,我去学得本领回来,旁人也不会看不起我们。也许我的本领,还可以帮助危难之际的国家。”
突然听到孩子这么说,陈阿娇脸红起来,这孩子这么懂事,她很感动。
“你小姨今日便走,你跟着就是。”
江景阳挑起眉头。“这么快?”
“你小姨准备了许久,你随着你小姨一同走,可以减少很多麻烦,行李我给你准备好了。”陈阿娇破涕为笑,拉起江景阳。
江景阳总觉得不对劲,停住脚步问道:“妈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这么急着让我走?”
陈阿娇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道:“你这孩子,你小姨今天走的事情,是不是早就定下来了?”
江景阳想着,也对。
陈阿娇,白刚和沈如慧随着罗松,坐小船乘水道而行,江景阳随着陈子汝,坐车离开镇子。
江景阳心里不安,这一切来的太快,根本不真实。打开车窗,街道上出现几个很古怪的人,他们不是本地人,又不停的向当地人询问着什么。江景阳摇摇头,摇上车窗。
日本军队寻到白家院子时,早已经是空房一座。
坐在船上的陈阿娇,想着马上就会有日本特务来抓自己,便心有余悸。
第五日夜晚,流津
这是日本皇军给出的最后期限,就算是伤亡惨重,也得拿下流津。
成群上千的日本军队,像蚂蚁一般涌上了流津城内。
战争持续到了第七日,松岛本着同归于尽的想法,灭了这群顽强抵抗的人。
江城亲自带兵,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着。
日本军队加派军队,二十艘战舰,在空中肆略。
第七日夜晚,所有士兵都在写着遗书,放进衣服的夹层,当是留给家人的一份信物。
江城拿着笔,左思右想,终于在信纸上落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