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将这个拿下去,分着吃。”
“不好了,营长,东面开始了进攻。”士兵慌张的跑进小房间。
江城闻言,立马揣上手枪,冲出房间。
阳刚正在和敌人硬拼,城门交界处,横七竖八的躺着,中国士兵和日本士兵的尸体。
“给我守住。”阳刚怒吼道。
江城赶到战场,一把扯过年轻的狙击手,自己亲自趴在战垒上,炸弹在江城的四周爆炸,江城的帽子里,衣领中都掺进了大量的硝灰。
江城手中的机关枪,哐当哐当的震动着,每一枪几乎都命中一个敌人,以至于敌军的注意力,都渐渐移到江城的这个方向。
“掩护营长。”阳刚也趴在战垒上,双眼猩红的发射着火炮。
任凭外界的干扰巨大,江城眼中依旧冷静,阴森,仿佛就像是一头猎食的豹子,隐在一处,等待着晚宴。
日本军的冲锋士兵,伤亡惨重,松岛发出撤退的命令。
看着地方后退,阳刚忍不住舒了一口气,他们总算是守下了。
阳刚迅速跑到江城身旁,看到趴在地上的江城时,不禁哽咽起来,江城蜷缩的小腿,被弹药灼伤,鲜血和嫩肉相互交缠。
“快叫军医。”阳刚喊道。
“别把我受伤的事情传出去。”江城严肃道。
士兵将江城送到了房间里,李莲英看着江城整条小腿都包上了绷带,不由得道:“江营长,我替军队谢谢你。”
“我是军队的人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江城冷峻如铁。
流津暂时守下,已经过去了两天,松岛勃然大怒,流津若是攻不下,他便只有以死谢罪。
这时,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,向松岛报告江城这十年的行踪。
“他有家人?”松岛嘴角勾出残忍的笑容。
第四日,水灵镇
近日,陈阿娇一直感到头昏目眩,想来是中暑了。江景阳连忙煮了一碗绿豆汤,凉着喂陈阿娇喝。
战乱不断,陈子汝已经收拾好去国外的行李,临走前,前来看姐姐陈阿娇。正巧,遇见了前来的罗松。
罗松表情凝重,行事小心低调。
“阿娇,你快收拾东西,你们的行踪暴露了。我们的人说松岛手下,有一支军队乔装来到了省城,马上就会到水灵镇。”
“江城呢?他有危险吗?”陈阿娇心悸异常。
“你们赶快跟我走吧,我既然把江城拉上了这条路,要是你们有什么闪失,我怎么对得起他?”罗松目光带着焦急。
陈阿娇低头沉思,便道:“你等着,我与他们说一说。”
转身,陈阿娇进屋,看见爸妈,便冷静的叙述了危急的情况。“爸妈,等到风波过去了,咱们再回来,好吗?”
沈如慧和白刚是明事理的人,便答应了陈阿娇。
只是江景阳这一方,还得让她费尽脑筋。江景阳正在做功课,陈阿娇坐在他的身旁,突然就哭了起来。
“妈,你哭什么?”江景阳觉得莫名其妙。
陈阿娇擦拭着眼泪,抽泣道:“你是个懂事的孩子,你想照顾我们,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成材,光宗耀祖。你若是一辈子都待在小镇子里,我心里真的很难受。”
江景阳安慰道:“妈,你不是希望我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吗?”
“纵使平安,也希望看见你金榜题名的那天。你知道国内天天打仗,哪有什么好的学习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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