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木村问道。
“湘西。”
木村眼睛一亮,提着医药箱的手,微微握紧。“我也是去湘西。我听说湘西有种蛊术,以情蛊最为著名。我很好奇,它的科学原理是什么,所以我想去看看。”
陈阿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听书上说过,好像是说人养这种蛊,要用鲜血为引子。不过你既然是医生,你该知道,这应该没什么科学追究性吧!”
“no,我不这么认为,每一个被质疑的东西,都有被探究的价值。”木村眼里都是对未知的好奇。
像是明白木村为何兴奋,陈阿娇不由得羡慕木村起来,为了自己钟爱的东西,跋山涉水的去了解,执着中带着智慧。
“木村,你一定会成为享誉中外的医生的。”陈阿娇赞道。
木村却摇头。“no,你又说错了,我学医不是为了出名的,我自己满足就好了。”
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陈阿娇伸出手来,学着西方绅士一般的握手。
木村微笑的伸出手回道:“我很喜欢你们国家,你们的文化博大精深,只是没有开发罢了。”
“我也希望你们国家的人,能够像你一样,大家相互交流文化,共同进步。”陈阿娇瞧着木村,悠悠的开口。
“我也是这般想的。”木村说完,两人转身看着平静的河水。河上的水,吹拂着面庞,每一天算是一个新开始。
每个人都有故事,在每个人的故事里,会遇见很多来往的人,或许只有一面之缘,或许成为未来的伏笔。你,从我的全世界路过,希望你善意而行。
一周颠簸的路程,陈阿娇寻着地址,和小花匠来到了三十六号。
打开门的是一位半白头发的老妇人,老人脸上沟壑不平,都是岁月的沉淀。
陈阿娇将包袱递给老妇人,并不开口说是谁送来的。
老妇人打开包袱,竟然是一双绣花的布鞋,看样式,很旧。没有意想之中的哭泣,也没有老妇人的惋惜。
然后,陈阿娇又听到了另一个故事。
“我还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时,家里有个长工,一直暗恋着自己,可是她不喜欢这个长工。父亲将我嫁给了当地有名的富家子弟,从此我相夫教子。直到我的丈夫有了别的女人,我很难过,但是那个长工一直陪伴着我,鼓励着我。再后来,我丈夫家道中落,他一个人逃到了外省,而我也独自一人生活。十年过去了,我和家里的那位长工在一起了。”
原来那老人才是老妇人的负心丈夫,老人肯定怀念起了以前的好,想要在临死前,见当年的妻子一面。
看着那双泛旧的绣花鞋,老妇人对陈阿娇道:“姑娘,我已经老了,经不起折腾了。这绣花鞋对我没有什么意义了,你行行好,埋了它吧!”
“他死了。”陈阿娇平静的站在门口道。
老妇人表情一滞,眼中泛起了星点。那时他没好好珍惜,现在回头作什么?
最后,陈阿娇如了老妇人的愿,埋了那双绣花鞋。
人生当真是波荡起伏,不到最后一刻,离真相永远差很大一步。
“阿娇姐,我们继续赶路吧!”小花匠背着包袱,跟在陈阿娇身边道。
“嗯。”
湘西一带,山势险峻,势力错综复杂。
但是湘西的春季,青翠欲滴,山花烂漫,隐在一片春光无限好中。
彼时,湘西护城的桃花节,声势浩大的举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