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愣,除了老人突如其来的病情之外,还有这男人不标准的口音。听男人的口音,就像是听外国人说着中国话一般,他们可能觉得自己讲得好,但是中国人听着,总觉得怪。
十分钟后,老人浑身冰凉,众人赶紧送老人去了最近的医馆。
男人走在最前面,抱着老人家。
医馆的大夫带着眼镜,匆匆忙忙的出来,看见这一幕,然后诊脉,摇头叹息道:“没得救了。”
男人一听,怒喝一声:“起开,我来。”
于是就地拉了一扇帘幕,找来了棉签,手术刀。男人拿出随身带的医药箱,戴上口罩和手套,神色严肃的开始为老人做着手术。
半夜的凉风,将众人的睡意,吹的烟消云散。
刚才还给自己讲故事的老人,此刻就在鬼门关前晃悠。
等了约半个小时,男人双手鲜血的走出来,失望对大家摇头道:“老人突发脑溢血,抢救无效。”
众人一片唏嘘,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的流逝,心里当真难受。
“你们谁是这位老人口中,知道故事的小哥?”男人突然抬头问道。
陈阿娇一愣。
“就是老人在临终前说,你知道他的故事,就拜托你将东西,送到英华街小巷子三十六号。”男人脱下沾满鲜血的手套,说完后走进医馆里。
小花匠担心道:“阿娇姐,为了避免生出事故,你还是不要答应的好。”
陈阿娇犹豫的看着医馆里,帘幕内的灯光。虽说他和自己萍水相逢,但是好歹也是缘分,才聚在一起的。陈阿娇深吸一口气,朝医馆里走去。
老人交待陈阿娇的东西,是一个包袱,很轻,里面的东西是不规则形状。
就像是旅行的一个插曲,老人的死,没有让船上的人悲伤很久,大家重新站上船上时,基本都已经忘了老人的长相。
只有陈阿娇抱着包袱,想起昨日老人眼中的期盼。
抬眼,那个穿着白西装的男子走出船厢里,瞧他的模样,像是见惯了生死,所以今天若无其事的走动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陈阿娇叫住了正往船门外走去的男人。
男人回头,不解的望着陈阿娇。
“你是医生吗?”陈阿娇走上来问道。
男子点头。
“你是中国人吗?”陈阿娇问道。
男人咧开嘴一笑,回道:“我是日本人。”
听到对方是日本人,陈阿娇停住了脚步。
男人眸子一转,道:“你不会因为我是日本人,就对我产生了抵触情绪吧!”这也是他为什么,不喜欢开口说话的原因。
“你会救我们中国人,我自然不会产生抵触情绪。”陈阿娇消化了一下情绪之后,跟着男人并肩走着。
“你可以叫我木村。”男人回道。“我的确是一名医生,从十六岁时,便想学孔子一样,周游列国,学习不同的知识。我二十岁时,当过南京大学医药系的助教,你们的老师学生都不错。我在那里待了五年后,又背起行囊,四处远行。”
陈阿娇暗自佩服木村起来,年纪轻轻便开始走出国门,学习不一样的医学文化。
木村打量着陈阿娇,络腮胡一动一动的。“你接包裹的时候,我就很奇怪,你明明是个女孩子,却要领老人的包裹。不过,你挺有意思的,也不怕麻烦。”
“你这是在夸奖我吗?”陈阿娇也露出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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