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?
是死。
不过去?
是惨死。
海心心只犹豫了一秒钟,便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床边——边还没沾到,就被他扯进了被窝里。
他高大的身体,随之也扑来。她刚想动,他却越发强势的按住了她。
“别动!”
海心心有点喘不上气儿,“我不跑,爷让我找个舒服点姿势成么?”
“成!”
男人特大方的一点头,把身子向旁边一挪,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。
海心心强装冷静的面无表情,多年的经验告诉她,面对裴皇爷这样的男人,你越是脸红害羞,他越是蹬鼻子上脸。最好的办法就是,无视之!
裴翩皇躺在床上,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手臂,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把自己的手臂当枕头。
“舒服?”
“还行吧!”海心心枕在他肩窝上,“比抱枕舒服。”
“得,爷现在成你抱枕了?”
“爷,睡觉吧。”
“你知道爷想要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海心心抬手,捞起被子盖在自己脸上,身体一蜷。
装起了尸体。
裴翩皇也不恼,从鼻尖儿冷哼一声,“看你能憋气多久!”
过了半响,被子里才闷闷的传出声音,“爷,咱睡觉吧,嗯?就睡觉,不干别的。”
男人没说话,只是伸手将她从被窝里给拎了出来。
“海小妞儿,你到底要让爷等多久?”
眼神闪了又闪,低下头,“不是爷说了要我心甘情愿么。”
“所以爷问的是,你要让爷等多久。”
不然,这位爷早就把她扒光吃干抹净了!
哪儿还给她考虑的时间?
默了默,海心心重新滚进他的怀里,闷闷的问他,“那爷愿意给我多久的时间?”
别又是什么三天一周的。
那他还不如直接现在就把她办了呢!
不然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,忒难受了。
等了好半天,海心心都没等到他的答复。
心里一凉,完了,莫不是又碰到这位爷的死穴了?
偷偷的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望了过去,顿时哭笑不得。
好嘛,他步步紧逼,好像下一秒就忍不住要给她撕了吃了,把她逼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如坐针毡,跟坐过山车一样。结果一转眼,这位爷却睡着了!
什么情况?
成心玩她是吧!
心里愤愤不平归愤愤不平,但海心心还是下意识的伸手帮他盖好了被子。
对面那条街整修,施工的时候不小心把暖气管给挖裂了,就她昏倒那天挖裂的。酒窖现在名副其实成了酒‘窖’!温度简直比外边还低。这么光着膀子睡觉,非得着凉了不可。
重新躺回去,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裴皇爷,性格乖僻,喜怒莫测,诡谲深沉,行事嚣张跋扈,铁血手腕,杀人不眨眼。
他想要的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可偏偏对她,这位爷步步紧逼,可仔细想想,他却真的没有强迫过她什么。
在他心里,她到底是什么?
他犯得着这样抓着她不放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