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走出来,瞅了瞅,没人。
转身,便径自向小休息室走去。
果不其然,男人刺咧咧的躺在她的床上,手里还拿着她的——
她都没脸说!
将盘子‘砰——’的砸在桌子上,一把将自己的内衣抢过顺手塞在枕头底下,她没好气的骂道:“爷,不知道讲卫生么?上床先脱鞋!”
呸!
个臭不要脸的无耻之徒!
她给自己买几条好看的内裤怎么了?犯谁家的王法了?谁说非要想男人了才能买内裤?难不成她还挂空挡么?
“吃饭!”海心心黑着脸,指着还在冒热气的炒米饭,“趁热吃!”
裴翩皇掀唇一笑,擦肩而过的时候,低头在她耳蜗吹气。
“媳妇儿,等会吃了饭,你穿给爷瞧瞧?”
海心心忍了忍,把火儿生生压了下去。
让他嘴上流氓几句,总比让他动手流氓要好!
看来裴皇爷是真饿了,昨儿剩下的米饭,配着黄瓜火腿肠炒出来的残羹剩饭,他吃的干干净净。
嘴巴一抹,裴皇爷撇撇嘴,“还有没?”
“没了。”抬头望了眼窗外的天色,“您再忍忍,天快亮了,早点摊儿等会就开起来了。”
“不吃了,睡觉。”
说完,人又躺回她的小床上了。
“怎么饿成这样。”海心心叹气,走过去帮他脱了高筒皮靴,整整齐齐摆放在床边,“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不允许吃饭啊?”
“想着回来吃你,顾不上吃饭。”
“去。”无视了他的流氓,海心心转过身,又去给他拿了热毛巾漱口水,原本还想把小助手留下的睡衣给他拿来,可想了想他的性格,果断的又塞了回去。
让裴皇爷穿别的男人的衣服,她活腻了?
“喏,擦擦脸,漱漱口再睡吧。”
男人靠在床头上,眯着眼睛望着她,不说话,也没伸手接。
他目光太赤裸了一点,但与他嘴上说的那种情愫,却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海心心心里‘咯噔’一声,“怎,怎么了?”
“没。”他勾勾唇,“就是觉得有了个媳妇儿,挺好的!”
“怎么好啊?”海心心叹了口气,走上前,左手扣在他后脑勺,右手拿着毛巾用劲儿的给他擦了擦。
“回家有热饭吃,还有人给洗脸,你说好不好?”
毛巾后,男人的目光忒明亮了,闪眼睛!
“爷,您说的好啊,花钱请个保姆阿姨就能办到。”
“保姆能给爷暖床?”
呸!
三句话不离那档子事儿,简直了!
海心心现在已经可以比较从容的无视他嘴上的耍流氓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裸露在外的地方,没受伤。心放下大半,指了指他的手臂,“伤好点了没?”
裴翩皇眼尾挑开:“担心爷?”
“我担心担心自己老公,不行?”
“那爷担心担心自己媳妇儿的夜生活,可以?”
“什么夜生活,我哪儿有夜生——爷!别说话了,赶快睡你的觉!”
终于,海心心老脸一红。
丫的,他也忒流氓了!
什么话题都能让他歪到那档子事儿上!
见她脸红了,裴翩皇一乐,“爷以为你他妈真刀枪不入呢。”
“再刀枪不入的人,碰见了爷,也要乖乖认输。”
男人靠在床头上冲她招手,“过来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