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片、屌丝、西瓜刀
多年之后
我们高考工作娶妻生子
那些恶作剧换来的刀疤
只能让自己更加感恩
前几天跟一个哥们儿聊天,我说起自己小时候打架都用斧子。他说:“我比你小,我们那个年代都没有人用斧子了。”我问:“那你们都用什么?螺纹钢、改锥还是军刺啊?”他忙不迭地说:“没有没有,那些都要出人命的,我们就是去工地找一根废钢管,然后去垃圾堆找条破轮胎,点火把轮胎烧化了,浇在钢管上,整个儿用橡胶把钢管包起来。”我不禁赞叹,“你们太有创意了!”他说:“是啊,用这个打人没有伤也不会见血,但是一棒打在头上肯定就昏过去了,这样打群架的时候效率比较高,放倒一个算一个,总不能真的打死人啊。”我问:“那时候你多大?”他说:“十一岁。”我又不禁感慨这兄弟后来也上了大学,有一份很体面的工作,现在每天下了班就赶回家伺候刚生了孩子的老婆。他和他的那一代人,以及他们的家人,还是得互相感谢同学的不杀之恩。
上初中的时候,班里的同学除了磨斧子,也慢慢开始按照住家的临近和兴趣爱好分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伙。大家一起上学放学、踢球打饭,放学后会凑到同学家一起写作业,周末还会聚在一起打扑克。我所在的小团伙家里都是搞科研的,80年代末就有条件玩计算机的在班里就那么几个,我们很自然地凑在了一起。当时班上有个傻乎乎的家伙,觉得我们整天交换五寸的游戏盘很神秘,特想凑进我们这个小团伙。可是这厮实在太二,我们都有点儿不待见他,越不待见他,他就越死皮赖脸地往上凑。我们没办法,偶尔也会带着他玩玩。话说有一个周末,我们去团伙中一个同学家玩,那年我十四岁,他们都十五岁了,那同学说他发现他哥在床底下藏了一盘录像带,他偷着看了几眼,是“那个”的片子。我们这群小童男一听“那个”,个个眼都红了,于是约好趁他爸妈出差,去他家看“那个”。
看“那个”这种事我们都相约守口如瓶,所以那个周末来临之前我们压抑着兴奋,还搞得鬼鬼祟祟。终于盼到了周末来临,我们简直是一路吹着口哨杀向他家。当然,我们并没有告诉那个大傻同学。我们小心翼翼地拉上窗帘,如朝圣般开始第一次看“那个”,整个人都有点儿恍惚,同时还提心吊胆的,因为觉得看“那个”是要坐牢的。就在我们呼吸急促面红耳赤的时候,门铃突然响了,我们所有人的头发都竖了起来,几乎同时惊呼一声,然后马上关电视,藏好录像带,排队去水池洗了洗脸,才把房门打开。站在门前的竟然是一脸坏笑的大傻同学,我们问:“你怎么来了?!”他继续坏笑着说:“我就觉得你们今天有什么事,也不告诉我,我就自己跑来了,看到你们的自行车都在下面,嘿嘿,屋里黑乎乎的,你们是不是在看‘那个’?”
大傻就站在门口,我们的心还扑通扑通地狂跳,那一刻简直没有招架之力,就把他让了进来,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闲篇,掩饰偷偷看了“那个”的兴奋与紧张。我们问他看过没有,他说没看过,就是特别想看才大老远跑来的。我们见轰不走他,又惦记着自己继续看“那个”,无奈之下只好默许他跟我们一起看“那个”,但其实个个都恨得牙根发痒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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