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力尽。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慕超为了减少她的体力,索性将她从检查室里一路背回了病房。
这是一间高干病房,病房分为里外两间,里面有一张床,一边还有个大长沙发。外间早摆了两只鲜花篮,散发着幽幽的芳香,花的香气冲淡了医院里的消毒水味。
“很难受吗?”
她微眯着双眼,轻柔地摇头:“只是浑身乏力,头有些发昏。和以前在日本接受的整容术不大一样,那是痛,是剔骨刮筋一下的痛,还有夜深人静,像黑暗一样的孤独和无助。”
没有了清晨的犀利,就像是一只生病的小猫,说话的低沉如轻风。
“之前,我很想问你,为什么就那样听我爸的话,他让你离开,你就离开。”慕超说了到这儿,现在追问还有什么意义,“我不是怪你,我只是难过,李非知道那么多关于你的事,可我对你却一无所知。”
“告诉你那些做什么?当初我离开,是老总裁希望你们兄弟和睦相处。如果我说了,就违背了他当初的期望。慕超,答应我,不要怪你父亲,也不要怪端木竞,他们也不想的。老总裁爱着自己的孩子,虽然他的方式在无意伤害了你,可他的本意是好的。还有端木竞,当初是你把我从他身边抢走,你不也伤害过他吗?答应我,无论我能不能活下去,都不要怪他们。爱你的父亲,就像我未曾出现时那样的敬他、爱他;爱你的弟弟,像南宫澈对阿浚的呵护一样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停了一下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你今天累了,好好休息,有什么话改日再说。”
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,两手相触,她的指尖是这样的凉,凉得让他心疼。
他转过身来,温和的看着她无色的面庞。
“你回花城吧。我答应接受治疗,你回花城去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我现在只想留在你身边,陪着你、看着你一天天好起来。”
她颦了颦眉:“我不想打乱你的生活。你回花城……”
“我当然要回花城,不过不是我一个人回去,我得带你一块回去。”
“你……这是何苦呢?我这个样子,会阻碍到你的,你身边的好女孩那么多,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慕超,你是一个很洒脱的人,为什么要缠着我。”
“你忘了。几年前,当我们在教堂结婚,就曾对着上帝发过誓。”
他亲吻着她莹白的纤指,想用自己的手心的余温暖热,含在嘴里,想用唇间的热气烘热。
慕超努力地回忆着:“我如今郑重承认你做我的妻子并郑重许诺,从今以后,无论环境顺逆、疾病健康,我将永远爱你、尊重你,忠贞不渝。”
她心头一暖,这恐怕是世间最动人的誓言。
忠贞不渝,在她离开的几年,他又有过多少女人啊。
可,她不想说。
“我慕超,愿娶苏一作为我的妻子,从今以后,不论是好是坏,是富是穷,是疾病还是健康,我都与你携手共进,互相珍爱,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。”
死亡可以将两个人分开,假的死亡讯息也能将两个人分开,过去的几年,他都认为她已经死了。
她记不得当初是否有过这样的誓言,当时,她几乎是在气得糊涂、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嫁给了慕超。而今过了好几年,她早忘了其间的细节。可这些在电视台词里的情节誓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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