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苦吗……”
苏一不在哭泣,睁开眼睛,说:“伯父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。为了让你们心安,我……我治还不行吗!”
慕超冲苏刚竖起了大姆指。
他们等的就是这样一句话。
慕超问:“你同意治病了。”
“我同不同意管什么用,不是也被你强逼着入城了吗?”
窗外,是一间间的店铺,是一幢幢的高楼大厦,说话间便已经到了省城。对于这里,她是陌生的,因为在过去的无数年里,她都呆在法国和花城。
可这陌生的城市却是她的故乡,是她父亲青春年少时寄予理想和梦想的天堂。
车驶入省城一家最著名的医院。
苏刚说:“我先去挂号,安排住院床位。”
慕超说:“不用,我早就联系了熟人,先在外面等等,他一会许就过来了。”他下了车,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说:“吴姨,让她把衣裳换上吧。”
吴萍应了一声,从一边提出大袋子,里面全是苏一的换洗衣服。挑出苏一平日里爱穿的衣裤,放到座椅上。
“妈,我自己穿,你也下去吧。”吴萍有些不愿离开,苏一又说:“人都到了,又有那人在,我想跑也跑不了,再说……我不是答应了你们会接受治疗嘛。”
吴萍这才放心,出了车。苏一一个人呆在车里,把衣服换好,又将床单叠放到包里。
一切都好了,她才用手拍了拍车门。
慕超俯身,对着车门问:“穿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拉开车门,是一身浅蓝色的悠闲服,慕超蹙了蹙眉,这样的蓝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,越发地显得白了,白得像是冬日里的第一场雪,白得晶莹,白得一尘不染。虽然美丽如雪,圣洁如白莲,可这样的她,让他觉得心里难受。
他希望她是健康的、快乐的……
显然,分别的几年,她不快乐,而且连最起码的健康也没了。
慕超问:“能走吗?”
她不满地瞪了一眼。
慕超蹲下身子就要来背。
“好了,走路的力气还有,不用你背。”她下了车,吴萍回车里收拾东西,从里面拿出包来。
慕超望了一眼门诊部那边,黑压压的有一大堆人正在挂号,还有的人在取药,都是些排队的。还好,他一早就设法让秘书联系了这边的熟人,免去了这些挂号排队的苦恼,而是直接可以住院。
那边过来一名中年医生,后面跟着一个白衣天使,见了慕超点了点头:“哪位是花城端木集团的端木慕超!”
“我就是。”慕超看了看面前的中年医生。
中年医生笑了笑:“我姓马,几天前端木集团的秘书就给我打了电话。说是你们要过来,病房和床位都已安排妥了。对了,带了病历档案吗?”
吴萍忙忙应声:“有的,以前一直在新加坡的华人医院治疗。”
“哦,有就好办,先让她住院,回头我再安排主治医生给她做一系列的检查。”
马医生早年是某国内医院的学生,后来因为偶然与端木嘉龄相遇,端木嘉龄出钱赞助他去日本进修了两年。虽然之后很多年都没有联系,前不久突然打电话找到马医生,请他帮忙安排病房。
一系列的检查让人不厌其烦,好在苏一之前已经接受了每月一次的例行检查,大半天的检查下来,苏一早已经累得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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