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睡不着,心里又烦躁,什么事情也做不了,便只有吸烟。我也知道那对身体很不好,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黎医生看我的眼,“苏太太,你刚才用了这个词——‘烦躁’,恕我直言,你是否是心里面存着什么事,一直没有放下来?”
我愣了愣,我心里面是有着什么事吗?
黎医生又问我,“你的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两个月前。先是前半夜睡不着,慢慢的,就变成整夜整夜都睡不着。”
黎医生记录了一下,又问,“我可不可以知道,两个月前,在苏太太你的身上,到底发生过哪些事情?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直说,“两个月前,被歹徒绑架。”
“他们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打我耳光,逼迫我打电话回家进行勒索,不过,并没有成功。”
“他们打了你几个耳光?”
“……我忘记了。”
“那些凶徒,你还记不记得他们的名字?”
“我只记得为首的那个叫杰哥,其他的,好像都是老三老五这样地称呼。”
“是谁打了你耳光?”
“杰哥。”
“你恨他吗?”
我咬牙,“恨。”
“为什么?”问话过程中,黎医生的眼睛一直温和地盯着我。这句话之后我的犹疑应该没有逃过她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?”她又问了一次。
我还是没有及时回答。
于是她再问,“因为他打了你的耳光?让你吃了很多的苦头,所以你记恨他?”
“不。”这次我很快否决了。
黎医生靠在座椅背上,柔和地望着我。她等待我继续说下去。
我吸了口气,“他用枪,打了我的同伴,让他差点丧命。”
“同伴……”黎医生念这个词,“我可不可以知道,你的这个同伴,为什么在那次的事件中,会和你一起被绑架?”
我眼皮颤动,“他是,为了救我。”
黎医生看了我一会,“他是主动过来救你的吗?”
“不是。是我,是我在停车场用眼神向他求救的,他看到了我的脸,看到了我的眼神,他明白了我求救的信号,所以,他来救我。”
“你和他很熟吗?苏太太?他能够看懂你的眼神,至少不会是才见一二次面的陌生人,是吗?”
我点点头,“他是我高中同学。”
“那是很熟了。”黎医生温和地笑笑,“你的这位高中同学,在那次的事故中,最终怎样了?你刚才说到歹徒用枪打了他,那么,他是因这次事故丧命了吗?”
“不。”我立刻否认,“他并没有死。”
“那么,”黎医生耐心地继续猜测下去,“他是残废了?断手?断脚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被毁容?失明?”
“不是……”
房间里沉寂下去,最终黎医生叹了一口气,“苏太太,从我们以上的谈话来看,我觉得,你很有可能是对你的这位高中同学在心理上产生了很强烈的负罪感,这负罪感一直沉沉地压迫着你,所以才会导致你失眠。但是,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对我们心理医生坦陈一点,因为要是你某些事情不说清楚的话,很容易导致误诊的,哪怕是一个细节问题,也很有可能会延误你的病情。你确定你要向我隐瞒这样一个细节问题吗?当然,如果你认为这是你的隐私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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