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把我调回总部,一句话没说就回来了?
如果不是因为秋蓉,我根本不会进集团工作。如果不是希望让娅娅幸福开心,根本不会这么顺从爸爸的安排。假如真的不能跟秋蓉在一起生活,假如不能让娅娅开心,我进集团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?
周蔓可从蒋子鹏进办公室就坐在一旁看他。她知道他肯定有心事,不然不至于坐两个多小时不动,连本来该看的文件也不看。
她并没有询问,也没有催促他去看这些文件。
直到周新正推门进来。当着蒋子鹏,周蔓可当然不用避讳,说,爸,您怎么来了?
周新正说,我找子鹏。走到他面前,说,子鹏,跟我下去走一趟,下属一家公司今天下午召开高层会议,我要出席,所以让你跟我过去一趟。
蒋子鹏说,周伯伯,我就不去了,今天感觉身体不太舒服。
周新正说,身体不舒服?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?
蒋子鹏说,不太严重。周新正说,既然不舒服,那我自己去一趟。然后看着女儿,问,蔓可,交给你的几份文件有没有给子鹏看?如果他看过觉得没问题,等会拿给我。
蒋子鹏知道他明似问女儿,实则是在问自己,就说,周伯伯,这几份文件我都没看,也觉得没必要看,有您与我爸处理这些,根本用不着我来参与。
周新正转身看他,笑着说,子鹏,感觉你今天的情绪不太好呀,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?
蒋子鹏说,没有。然后站起来,说,不好意思,可能真的不太舒服,我想回去休息休息。
周新正看他拿包直接出去,无奈摇头。他很清楚,蒋建龙把儿子交给自己,其实是个烫山芋。又问女儿,清不清楚子鹏因为什么心情不好?
周蔓可说,我也不清楚,早晨来后就是这样,坐着几乎不动,倒是隔断时间就抽支烟。
蒋子鹏坐在车里,却没有启动车。因为他不知道开出去后该去哪里。
本以为这种生活渐渐稳定,谁知与自己想象中的相距太远。他不清楚哪里不对,但知道肯定不对。想思考该怎么改变这个局面,却根本不知该从哪思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