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帮你的人很容易忘记,艰难时候帮你一把的人,可能会记一辈子。
郭书霞说,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,相处的那段时间,觉得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,娅娅也可爱懂事,最主要的是我知道她也来自农村,独自带着娅娅过了几年非常艰苦的日子。
马桂萍说,可能人只有在经历了惨痛的经历后才会变得成熟,变得坚强。
郭书霞轻轻嗯一声,说,无论别人怎么看这个问题,我都会像以前一样对她,因为我知道她其实非常善良,就算曾经有错误,我相信也不是她愿意要有这些错误。
又补充说,甚至我希望她能与子鹏大哥一起生活,因为我看得出来,他俩都喜欢对方,而且,他俩已经有了娅娅。
马桂萍说,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,这个世上没有不犯错误的人,最怕的是不想改正错误的人。
郭书霞说,可是,这几天我与小诚都尽量避免谈到这问题,因为我知道他的内心很矛盾。
马桂萍说,我能理解他的心理,他自小就怨恨爸爸,也怨恨那些女人。
郭书霞说,嗯,我理解他,所以与他在一起,都是尽量找些轻松的话题,好让他开心点。
马桂萍说,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,小诚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。郭书霞不好意思的低下头。
马桂萍说,不过,你不能故意避开不谈,而是要慢慢引导他的思想,让他能接受能理解你秋蓉姐。
郭书霞说,我也希望是这样,可是我发现小诚看似很温和很内向,其实很多时候很固执。
马桂萍笑了笑,说,他的确有点固执,不过我相信你会让他改变的,其实主要是这么多年他太缺少关爱,如果你能让他感受到一份亲情与温情,他会慢慢忘掉那些的,可能人也变得乐观外向起来。
虽然已经关灯,房间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,但熊秋蓉躺在床上,还是向蒋子鹏那边看一眼。她知道蒋子鹏肯定也没睡。
娅娅躺在中间,微微鼾声显然已经睡得很沉。熊秋蓉不禁暗自感叹,如果永远停在小时候多好,永远没有烦恼,永远无忧无虑。
那个时候,相信所有事父母都能处理。或许娅娅现在也是一样吧。前几年,她相信有妈妈在,所有事都能处理好。现在多了爸爸在身边,更是安心。
可是,她能理解妈妈现在的烦恼吗?她能理解爸爸妈妈可能某天就要不在一起吗?
熊秋蓉又是暗自轻声叹口气。她很清楚,蒋子鹏一直没跟自己讲晚上与他爸爸谈了什么事,肯定是谈的话题很难与自己说。既然难说,当然是不好的消息。
熊秋蓉的这声轻轻叹气,虽然微弱到几乎听不见,但蒋子鹏还是听见了。他当然清楚她为什么叹气,更清楚她晚上的心情一直很沉闷。
早晨,蒋子鹏依旧跟以往一样,与熊秋蓉一起把娅娅送到幼儿园,再把她送到公司。唯一不同的是两人一路沉默,都在思考自己想思考但又不想思考的问题。
熊秋蓉下车时,蒋子鹏说,下班我来接你。熊秋蓉轻轻答应一声。
一切跟往常没有区别,可是两人都知道有点区别。
在办公室,蒋子鹏失去做任何事的心情。坐下后就没离开过,除了偶尔抽支烟,面前的文件连翻都没翻。
看着面前那堆文件,突然想,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些工作,为什么要坐在这里?为什么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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