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的哽咽声都没有发出。
很小的时候,她也会哭得很大声,但,自从那年,小潮出事以后,哪怕哭,她都不再有声音,一如现在。
但,眼泪流出来时,心底压着的难受却并没有得到抒解。
她和母亲之间,从来都以为没有任何的感情沉淀,可,现在,当母亲真的以一种决绝的方式,从她生命里消失时,她才意识到,原来,她并不能做到无动于衷,这种痛,更多的,掺杂着悔恨,倘若,她听到电话,或者,她执意继续打回母亲的电话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呢?
她真的凉薄、冷血得彻底啊。
再往深处想去,让她更没有办法原谅自己,毕竟小爱的口供,母亲是看到她给的那些钱,才神色有异的。
她本没有别样的意思,如今想起来,母亲恐怕是误解了钱的意思,只以为,是最后的一笔生活费吧?
算上先前替她还得赌债,确实,真的很像是最后的生活费了。
她犹记得给母亲二十万作为六年的费用时,母亲仅说了一句话,原来,在你眼里,果真钱是可以换来一切的。说着,便甩上了门。
母亲是有着骄傲的人,这一点,她一直是忽略的。
所以,如果调查结果出来,母亲是自杀,是不是,就是她间接害死了母亲呢?
一念至此,头劈开一般地痛,真的好痛。
神智在这些疼痛里,渐渐归于黑寂,黑寂袭来前,她冰冷到瑟瑟发抖的身体却逐渐的温暖起来。
蓝皓保持抱住她的姿势,然,没有说一句话,这样的时刻,言语都是至于苍白而无力的,唯有,温暖是真实的触手可及。
他试着给予她多一点的温暖,她倚在那,终于,连瑟瑟发抖都渐渐消失了。
她的身体也终于渐渐地暖和起来,再不是冰冷一片。
床边的钟指向清晨四点,很是寂静,他稍稍松开揽住她的手,这一次,她该是哭累了,睡得很沉很沉。
他将她轻轻放到床上,她的手却还是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,如同无尾熊一样的抱着,并不撤开,他没有办法,只能和衣睡在她的旁边,并拉过薄毯,盖在她的身上,可薄毯即便温暖,她仍蜷缩进他的怀里。
他有丝怔滞,从来没有这么抱着一个女子睡在床上,床,这个地点,对他来说,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纾解欲望的地方。
过去五年,每年他都会换至少一个女友,每个女友都是各类选美大赛的冠军,这也使得他的风流韵事成为每年大赛之后,狗仔记者乐于挖掘报道的八卦。当然,协议上约定的很君子,可他并不拒绝软玉温香主动投怀送抱,也不会拒绝偶尔的一夜情。
但,不管怎样,他都没有抱过一个女子这么睡着,包括如初,他都不曾这么抱过她。
这个念头让他想抽手,毕竟,这个姿势很不舒服,也不符合他蓝皓素来喜欢享受的作风。
可,他才收了一半,她却是更紧地蜷进他怀里,一时间,他的指尖,不受控制地,再放到她纤细的腰际,隔着薄薄的衣裳,底下的肌肤该是细腻光滑的,他的身子有些发烫,毕竟,他是个正常男人,而西汐确实很漂亮,他喜欢漂亮的女子,一副好的皮囊,谁都不会拒绝,不是吗?
何况,他本就是个俗人。
在五年内恣意情场,为此付出代价的俗人。
纵这般想,他的手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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